肩膀之上,卻披著一襲黑色的披風。
隻見他走到T台中間,目光如寒冰一般的掃過眾人的臉,冰冷而淡然地道:“剛才是誰丟的瓶子,是中國人的站出來。”此時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鄙視、甚至沒有不快,雖然是冰冷的一張臉孔,卻沒有予人認為其對你不禮貌之感,仿佛他本應該這般對你一樣。
隻不過,他的這一句話卻如同原子彈爆炸一般在人群中炸了開來。
人群之中立即便有五個人站了出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道:“是老子丟的!”其中一個年約二十四五歲的青年嚷嚷道:“兀個外國癆鬼,難不成你敢鄙視中國人不成。”
寒子在這五人從人群中跳出之時便道:“要糟,中了這小子的激將法。”
那二十四五歲的青年人把這個高大的青年人說成癆病鬼,其實一點也不貼切,因為他雖然皮膚白皙,卻並沒有象其他那六個年輕人一般看上去似沒有血色,相反的,他似乎是血太多了——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就好像是長期抑鬱失眠而造成的。這樣一來,看上去便讓人覺得他的眼珠子是紅的,甚是陰森。
這高大英俊的青年突然笑了,笑的是那麽的燦爛。隻不過,仍然是冷冷的,缺少著一股陽剛之氣。緩緩地道:“鄙人從來沒有看不起中國人,相反的,中國人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隻不過,若是有人不想把我當成朋友,鄙人也不在乎多一個敵人。”說罷他的目光向著那五個從人群中衝出來的五人電閃而去。
“嘿嘿,俏皮話誰不會說,小子,你是哪個國家的人,到我們國土上來賺我們國人的錢也就算了,為什麽卻這般來吭我們,別以為有錢就了不起,老子也不缺你補償的那幾個臭錢,你看吧——”那中國的二十四五歲的青年人舉起自己的左手,他的左手掌背滿是鮮血,似乎他並沒有采取止血措施,任其流著:“老子被你們的啤酒瓶爆炸的玻璃碎片劃傷了手,那老頭拿錢來壓我們,他是這個夜總會的總經理,砸不死他算他命大。你又是哪一根蔥?以什麽身份來說話。”
先他走出來的那六個俊秀的年輕人中,有一個突然斥道:“大膽,竟然敢這樣跟我們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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