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肩,“真的沒事,剛才我隻是把體內的淤血吐出來,以防壓成內傷,不用擔心,我有事了,誰來保護你。”
一向堅強的小九眼中再次迷蒙,此時在她的心中,寒子的身形變得無比的高大。
那,就是她停泊的港灣!
塵灰散去,商丹公子此時雙手尚在顫抖,剛才那人手中尺子的一擊竟然令得他手中的厚劍差點脫手,力道之巨可見一斑,那絕對是龍族中的高手所為。
而在塵灰散去的另一邊,此時卻站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公子,身著淡金色長袍,銀灰色皮靴子,淡然而立,宛若出塵。
他隻是那麽淡淡的站著,這周圍所有的風景似乎都是為了他而設,那絕世的風姿,便是寒子也是自歎弗如。
商丹公子自知不是對方的對手,但眼看自己就要將寒子斬於劍下,卻被人橫插了一腳,心中自是大為憤怒,他在商丹城作威作福慣了,何時受過這樣的氣,斜目望去,看到商丹城門之下正有一隊人馬飛速趕了過來,心中一鬆,霍地一甩身上錦袍,冷冷的向著那少年公子望去,“閣下何人,竟敢管本公子之事,膽子倒也不小。”
這少年公子也不作聲,在他的左方站著兩個小廝,長得都甚是機靈,其中一個上前一步,冷聲道:“你還不配與我家公子說話,這天下事天下人管,你隻不地是商丹城小小一個左庶長,竟敢知法犯法,在光天化日之下意欲強搶民女,剛才之事我們都看見了,此等事情,凡我帝國子民,誰人不可管得?”
這小廝伶牙俐齒,說得又快又準,一下子便把一個大大的罪名扣住了商丹公子,犯法事、人證、公義混在一起,那剛才這少年公子的出手便變得無比的冠冕堂皇、光明正大起來。
看見有人出手幫忙,站在遠處圍觀的百姓便移了過來,雖不敢站得很近,卻也聽得到他們的對話,便在底下指指點點,低聲斥訴。
這時,那一隊人馬已經衝了過來,呼喝聲中,兩旁的圍觀百姓自動讓出了一條道來。
這隊人馬大約三四十人,領頭一人頭戴官帽,帽子前頭中央鑲著一顆綠晶水,腰插彎刀,一上來便大聲道:“誰人如此大膽,竟也在商丹城下鬥毆!”
他身材高大,說話聲音洪亮,加上那一身官架,倒也顯得威風凜凜。不過他突然瞥見商丹公子在旁邊站著,不禁大吃一驚,忙自上前見禮,“原來庶長大人紫公子在此,卑職商丹城總捕青一濤拜見。”
商丹公子冷哼道:“青簪嫋,你是如何當的差,竟讓此等賊人在商丹城下敢對帝國官員無禮,你說該怎麽辦?”
這商丹城總捕青一濤雖然有簪嫋的爵位,但是與商丹公子卻是差了很多級,而且這商丹公子的父親正是這高丹城的太守,紫家父子等於是商丹城的一方霸主一般,他哪裏敢惹他們,一聽便裝著怒氣衝衝的道:“是誰,是誰那麽大膽,敢在我的治安區裏對公子無禮?”
說著霍地轉身,看向了寒子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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