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顯得大氣,華貴之中卻不顯庸俗,寒子不禁大讚。
小九在旁邊嘿嘿笑道:“是啊,還有個香字呢?”寒子隨口道,“對啊,跟香滿樓一樣第一個字便帶香……”話未說完,腰間一疼,一張臉龐便皺成了一個苦瓜。
大庭廣眾之下,他可不敢大聲吟叫。
龍筠儀在旁看到,笑道:“活該,叫你滿肚子的花花腸子。小九姐姐,我們進去,不理他。”說罷牽了小九的手便行進了香溢四海酒樓之中。
寒子搖頭歎道:“唉,我這不是自討苦吃麽?好好的去惹她們幹嘛呢?”剛想邁步跟進,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便倏地轉身,發現後麵不知何時竟然站了七八個華衣青年,而站在最前頭的不是別人,正是下午剛被他擺弄了一通的夏龍不羈。
他心裏雖然一驚,但卻並不懼怕,心想以這夏龍不羈的性格,九成九不會把自己的糗事說出去,因此一愕之下便笑道:“哎喲,這位不是夏三王子不羈兄麽?真是幸會啊,不羈兄怎麽今日不去香滿樓而改來香溢四海了?真是難得啊,小弟今晚也在此腐敗,呆會兒少不得要向不羈兄討一杯酒喝。”
夏龍不羈看到同來的幾人都把目光落到了他身上,其中一個還問道:“三王子,原來你這麽狡猾啊,前些時日我邀你前去香滿樓,你還說不去那種地方呢,原來卻是自己偷偷一個人去,不行,今晚非得罰你五大碗酒不可。”
夏龍不羈淡然道:“此人是一個奸詐小人,堤昌兄,你信小王還是信他?”
那個叫堤昌的年輕人倒是未想到他會這樣評價一個人,須知這夏三王子一向眼高於頂,自譽才華橫溢,武冠三通,平常之人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得他讚者固少,得他貶者亦乏之,如今他如此貶低一個人,隻怕此人也不簡單。
寒子自然聽到他的說話,哈哈笑道:“得三王子此言,隻怕不用三日,小弟便可名動龍都了,多謝,多謝!”說罷大步走進了酒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