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子嘴裏胡言亂語著繼續前衝,每見衝出來一個,便瘋瘋癲癲地撲上去,嘴裏大叫著“淫賊”,天上雖有月光,但是卻已為東向山峰所遮,顯得甚是陰暗,再加上空陽奉老道的火雲掌不斷爆開,一亮一黑之間,反倒更是看不清楚。那些人匆忙之中有的使兵刃,有的使拳腳,卻哪裏比得寒子快,幾乎就象是在地球上與平常人打鬥一般,掌劈,手抓,指點,著著落實,招招見功,不消片刻,衝在最前麵的真昧門下,便倒下了十多人。
及至餘人反應過來,知道他在裝瘋賣傻,將他團團圍住之時,地上已倒下了一片。
金江在與陽奉老道的追逐遊戲之中,自也在注意著地麵上的變化,見到竟然出現了一個瘋癲的玉清門下,看似瘋癲,功夫卻是極好,傾刻之間便把真昧門的追兵完全堵住,心中又喜又疑,不知此人究竟是誰。但陽奉老道追逐極緊,也沒有時間予他細看細想,而且陽奉老道追逐了片刻之後,對西峰別苑中的樹林布局漸熟,飛行追逐之勢也更快起來,他閃躲起來已然甚是吃力,數次都差點被擊中要害,還有一次被對方火雲掌擊中腰際衣服,被灼傷了一小塊,到了後來他已然有些窮於應付了。
寒子雖說是要鬧出亂子,但終歸與這些人沒有什麽仇恨,下手也都是極輕,待得真昧後麵撲上來的人將他圍住之時,其他倒地的人也都爬了起來。
木於被他製住軟穴,也隻是一時酥麻,過得片刻便恢複了過來,從地上一躍而起,叫道:“大家將這廝抓住,他一定是奸細。抓住這兩人,結果便明。”
真昧門下似乎都知道他的厲害了,見他站在那裏不動手,竟也沒有人先行出手,吃虧那是怕有的,出糗才是他們最為忌諱的。隻是圍住了他,等待木於前來指揮。
寒子環掃一眼,卻發現先前那兩個一直在打坐未曾說過一句話的人並沒有隨追出來,心中更感奇怪。
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西峰別苑的人,前院此時已有數人披劍縱起,向這邊飛了過來。
空中的金江應付陽奉老道也已是十分危急,就在寒子抬起頭來望上之時,金江恰好一個圈轉閃避,陽奉老道單足向後一蹬,刷地一掌拍向了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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