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登基(5/5)

愣了愣,問動:“您不看一下嗎?”


“有意義嗎?”趙九州笑道,“看一眼,無非是兩個結果,要麽殺了他們,要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你覺得,我會選哪一條路?”


天元想了想,“您不想殺?”


“不對。”趙九州搖搖頭。


天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激動,“那您想動手?”


趙九州道:“也不對。”


天秤忍不住了,說道:“你說的隻有兩種可能啊!”


“你特麽傻逼嗎?”趙九州冷冷一眼看過去,“我說你就信?我說你是頭豬,你就會去吃泔水嗎?我說你是狗,你就會去吃屎嗎?”


天秤被趙九州問得差點氣炸。


天元趕緊一握天秤的手,讓他冷靜下去,又問趙九州:“那您的意思是?”


“簡單啊。”趙九州道,“我回頭就讓人,把這份名單印成八百份,給上麵的人,每個人發一份。我不殺他們,我也不說不殺他們,這事兒不算完了,也不算沒完。”


天元迷糊了,“所以您是想……”


“看以後。”趙九州淡淡道,“以後有誰想死,我成全他,誰不想死,我原諒他。老頭,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特麽的又聰明、又善良,讓你們一點把柄都抓不住?”


天元被趙九州這一句老頭喊懵了。


可還有更懵逼的。


下一秒,趙九州又來一句,“對你們這些人,我也是一樣的態度。”


天元瞬間愣住。


糟糕!


自己送貨上門,屠龍會以後要給趙九州打工了!


“以後你們缺錢,跟我說,我想著你們。需要你們的時候,我會喊你們。你們也犯不著跟老子說什麽半怪是弱勢群體,我家老三坐在我身上騎的時候,一點都不弱勢。都是出來工作討生活的,不管打什麽旗號,都改變不了你們幹什麽勾當的本質。


殺人就是殺人,不會因為你們表麵上弱勢,殺人就有道理了。我家老三哪天要是濫殺無辜,我當她男人的,我會保住她的命,可你們這群玩意兒,將來老子當了盟主,你們要是在我的地盤上殺人,你說我會放過你們嗎?不可能。你們呐,以後就隻能殺那些我想殺,但我懶得自己動手的貨色,明白嗎?”


趙九州淡淡地盯著天元,身後一雙翅膀,忽然張開。


天元的額頭上,瞬間冷汗就下來了。


他知道自己隻要敢說一個不字,他們三個人,今天就得死在這兒。


天蠍和天秤也緊張地看著趙九州。


過了幾秒,天元隻能低頭,“是,屠龍會,從今往後,唯趙宗師馬首是瞻。”


趙九州笑了笑,“回去吧,去吃點東西再回家也行。”


“不著急。”天元站起來,小聲道,“我們還給您帶了件小禮物。”


“什麽?”


天元拿出一台平板微機,打開遞給了趙九州。


安安替趙九州接過,拿到跟前一瞧,隻見屏幕裏頭,一張眼熟的麵孔,被關在了一件暗室裏。


魏關山狂躁地敲打著四麵圍牆,像是瘋了一樣。


天元解釋道:“魏關山,前不久加入了屠龍會。”


趙九州盯著他,想了想,搖頭笑道:“算了,他死不死,我不在乎了,我要是殺他,不也得殺你們嗎?都是拿錢辦事而已,你們和魏關山,有什麽區別?”


天元又是一愣。


趙九州道:“放了吧,要是沒瘋,就讓他來我這裏報到,我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天元有點目光發直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把微機收起來,歎道:“趙宗師,你是個好人。”


“嗯。”趙九州點點頭,“我知道。”


天元:“……”


……


半小時後,天元的名單,很快出現在婚宴大廳的各個角落裏。


原本還觥籌交錯的白銀盟頂級社交場合,一瞬間就像落進冰窖。


要不是見過風浪,這裏的不少大佬們,簡直差點都要當場嚇死。數不清的人,在煎熬中度過了這個漫漫長夜。膽子小一點的,連夜就離開了社稷城,自欺欺人地飛往黃金盟華倫天龍城尋求避難。哪怕養氣功夫比較到位的,也是徹日難免,隨後的一整天都沒睡著。


可是人們想象中的血流成海,卻並沒有發生。


頭一天晚上血色全無的花千樹,等到第二天,又硬著頭皮再次來參加第二場趙九州和柳一飛的婚禮,社稷城孫家的人也戰戰兢兢,恨不能當場舔趙九州的腳趾縫。


無數屁股不幹淨的貨色,連抬頭看趙九州的勇氣都沒有。


隻是見到他,就差點要哭出來。


可好在柳家家大業大,叫來觀禮的親戚朋友們,差點把一整間的酒店都給填滿。在那些層次相對較低的客人們的中和下,第二天的氣氛,著實相當不錯,甚至比頭一天更加熱鬧。柳一飛甚至完全沒察覺到人群的異樣,春心大起地勾引著趙九州,在更衣室裏穿著婚紗和他摩擦了將近一個小時,事後登台拍照的時候,簡直豔光四射,異常上鏡。


如是這般,到了第三天,趙九州和劉岩岩的婚禮,因為所有人都不想顯得自己心虛,萬豪居的婚宴大廳依然座無虛席。連著這麽三天下來,哪怕各大新聞媒體上,沒敢對趙九州的婚禮提半個字,可白銀盟朝野也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照片傳得到處都是。


重婚罪……不存在的。


沒有領證,重哪門子的婚……


趙九州公然鑽著白銀盟盟法的空子,踐踏著盟法的尊嚴,而且踐踏給全世界看。


白銀盟上下,卻沒有半個人敢說半個不字。


如果真有好漢敢說,那就真的變成半個……


三場聲勢浩蕩的婚禮過湖,趙九州用實際行動,向全世界宣告了,現在誰才是說話管用的人。就算黃金盟方麵,也對趙九州的三場婚禮視而不見、避而不談,無人敢掠神明鋒芒。


兩天後,趙九州一大家子,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坐上了前往東南州的列車。列車上,魏關山在趙九州跟前雙膝跪下,嚎啕大哭,“趙宗師,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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