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實習生(下)(3/5)

穿著王者獵魔師製服的人,見狀驚呼的同時,立馬掏出一枚玄符,往箱子外殼上一貼。


原本狂躁的怪物,總算老實了下去。


“好險。”回收怪物的人,拿起收納箱,微微鬆了口氣。


周主任這時也剛好縫完最後一針,放下手裏的持針器,對來人不滿地說道:“怎麽這麽慢?差點出事!”


“外麵活兒太多了。”帶隊的王者獵魔師無奈道,“今年全球獵魔師聯賽登陸白銀盟了,那些不怕死的小孩子,上趕著要去送命,攔都攔不住。”


周主任冷著臉,手上動作沒停,給病人胸口消毒,貼上敷料,一邊包紮一邊道:“你們再不來,我都打算把這個東西給處理了。”


“可別。”帶隊的獵魔師笑道,“這東西渾身上下,就算沒晶核,至少也值三萬塊,趕上您三個月的工資了,弄壞了回頭還得讓您賠。”


“嗯,賠,我賠你個鬼!等我們被怪物弄死了,拿我們這幾個人的骨灰去賠好了!”


周主任一臉不滿。


獵魔師也不再說什麽了,嘿嘿笑著,提著箱子,連忙走人。幾分鍾後,怪物前腳被帶走,護工也很快過來,把病人帶去了重症監護室,還得再觀察兩天。


趙九州把血次呼啦的手套一摘,扔進一旁的醫療垃圾處置桶裏。


然後取下帽子和口罩,聞著房間裏充滿酒精和血液的氣味,長長地吐了口氣。


……


“媽的,太難了,真的,我就是將來有朝一日餓死,我也不會去醫院當醫生。”


中午時分,趙九州下了手術,立馬就回了紫金城。


吃飯的時候,他對朱星峰抱怨不止,“主任醫師,學科帶頭人,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一個月工資才一萬塊出頭,我草,簡直了,幸好老子有超能力和鈔能力……”


朱星峰臉上掛著苦笑,說道:“您當然不用管這些,可是這世上,總得有人來當醫生啊,不然生了病怎麽辦呢,全靠硬挺也不現實對不對?”


“唉,不容易啊……”趙九州歎道,“老百姓太特麽難了,你知道我今天碰上一個住院住了三十天的病人,那個情況有多糟糕嗎?急腹症進的醫院,切開後發現肚子裏有靈能汙染指征,還有大麵積的腸道壞死,好不容易搶救回來,傷口沒辦法愈合,而且還不能排便。主刀的那個天才,就特麽的在病人的腹部開了個口子,把屁眼通到肚皮上。


我今天過去看的時候,那個人肚子上麵,左邊是一個差不多能有兩厘米深的刀口,十五厘米左右的長度,這麽長……”趙九州比劃了一下,“整個刀口的創麵,完全暴露在空氣裏,肌肉水腫,床邊放了一包糖。右邊是個人造肛門,肛門外套了個塑料袋。正好我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實習生在那兒給那個人換藥。拿糖往他傷口上倒,那個病人就嗯~~~了一聲,他肚皮右邊的那個洞洞,就開始冒東西了,就是屎……”


正安靜地坐在書房裏,陪著趙九州吃飯的安安、蜜蜜和劉岩岩,臉色同時垮了下去。


劉岩岩直接扔下快子,起身就走。


蜜蜜滿臉糾結。


安安小聲抗議道:“九州,我們在吃飯呢……”


“嗯,我知道。”趙九州點點頭,但嘴上依然我行我素,“那個實習生,眼睜睜看著一坨長長的便便,在距離他的臉隻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冒出來,當場就特麽頂不住了……”


“嘔~~!”蜜蜜一聲幹嘔,捂住嘴,連聲轉身就往衛生間衝去。


趙九州見狀一喜,“她終於懷孕了?”


安安用“你覺得呢?”的眼神,默默看著趙九州,也放下了快子。


“不是嗎?”趙九州麵露遺憾,又神情一正,繼續道,“不過我頂住了,因為我經過專門的訓練,我怎麽說也是看守過糞坑的……”


安安默默地站起來,起身離去。


“你看,我就說吧,為什麽要當醫生?她們連聽都聽不下去了!”趙九州對朱星峰大喊道。


朱星峰哭笑不得:“趙部長,怕不是這個原因吧……”


……


實習的第一天,充實又新鮮,晚上為了不讓醫院方麵的人起疑心,趙九州還抽空和柳一飛一起,出席了一場在紫金城裏舉辦的,不知道什麽公司的收購儀式,反正家裏的錢具體怎麽花,柳一飛說了算就是。儀式結束後不到半個小時,這家公司的股價就因為趙九州的背書連夜漲停。當然消息也被準確無誤地傳到了社稷城那邊,白銀盟全盟,人盡皆知。


“趙九州最近,好像消停了啊。”


玄師閣的盟主辦公室裏,聶誌遠對趙九州一直都很關注。上台這兩個月,他一手抓緊組建自己的力量,一邊也在謹防趙九州搞事。


“聽朱星峰說,好像去醫院實習了。”聶家的大管事聶勝,被聶誌遠特招進玄師閣裏當“私人助理”,但實際上就是江思齊之前的職務。


顯然在用人方麵,聶誌遠要比馬爾西更加任人唯親得多。


趙九州家裏的幾個大供奉,除了魏關山外,其餘王神機、朱星峰和丁修仙三個人,跟外界的聯係都避免不了,趙九州現在的一舉一動,對聶誌遠而言,幾乎就是透明的。


聽聶勝這麽一說,聶誌遠不由得笑了,“這不挺好嘛,為人民服務,他自己的主意?”


“好像是……十三先生。”


“是他?”聶誌遠眉頭微微一皺,“這個人,還活著嗎?”


“活著啊……”聶勝點點頭,“這幾十年,一直住在紫金城裏。”


“居然還活著……”聶誌遠有點無語。對十三先生的某些學說,他年輕的時候也是聽過一些的,談不上好感,甚至有點印象不佳,尤其是十三先生說的,不論再輝煌的文明,如果按照自然規律來運行,都總會有覆滅的一天,除非徹底改變人類世界的運轉方式。


也就是“集體逆天改命”。


這種論調,在聶誌遠聽來,簡直就是歪理邪說了。


什麽狗屁“集體逆天改命”,那不就是無法無天嗎?


這些年來一直隻關注身邊的人和事的聶誌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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