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你可能需要練習武功,所以,我把他們從天涯海角調回來了。你需要做的就是暗響牆上的機關,到石門裏跟他們作戰,然後打敗他們!”
“當然這隻是暗室的第一層,往下還有四層等著你,每通過一層,才有可能到達下一關。越往下,難度就越大,下麵都是難度重重的機關,沒有人性,一旦開始了,結局隻有兩種,要麽贏,要麽被機關重傷或者是被機關殺死。所以,你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的時候,記得要吹響這個哨子!我會立即關閉機關!”
君天墨說到這裏,和煦的微笑已經收斂了下去,溫潤英俊的麵容上充滿了嚴謹跟嚴肅。
他攤開紋絡清晰散發著溫暖的大掌,手掌心上麵多了一個刻著墨字的全銀製的小哨子,哨子頂端有一個一個口子,被一條僵硬的看不出材質的繩子穿了過去。
鳳凰接過,拿起哨子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這哨子與普通的哨子有何不同!
她搖了搖,裏麵的啞珠在裏麵滾動,發出鈍鈍的聲音。
“你每天都可以來這裏練習,提高武藝,鍛煉隨機應變的能力……”
“君天墨,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要幫助我?”
“因為我……”君天墨望著鳳凰,眸中是鳳凰看不明白的情緒。
他衣袍下的纖長的手指微微的並攏,一隻手中的折扇也揪緊了些。
“因為什麽?”鳳凰問。
他貌似無聲的歎了口氣,手中的折扇輕輕的打了一下鳳凰的額頭,“我知道你跟八哥簽下了賭約,你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輸了,下場會很慘。而我八哥輸了,你不會對他怎麽樣!如果可以,我願意代替你去參加武舉大賽。幫你擺脫掉那賭約對你的束縛。可惜沒有如果。我很護短,所以,我不想你輸!”
“真的?”
“其實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我跟皇上說,取消這一次的武舉。而你,卻不是那種輕易退縮,脫逃的人。所以,我能做的,隻有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你!而且,我對你有信心!”
君天墨靠近了鳳凰一些,說的很誠懇,好似就擔心鳳凰把他當成另有用心的人對待。
鳳凰點點頭,嗯了一聲。
“現在天氣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明天再來你府上練。既然你幫助了我,我也不能藏著掖著了!我們出去說吧!”
鳳凰一出去就跟君天墨要紙張跟筆。君天墨帶她到自己的書房。
鳳凰也不磨嘰,直接的寫了兩張藥方,放在她的那張金石書桌上。
“一張藥方是給尊前輩調理多年前受到內傷導致的壞死了一半的丹田。服用幾個療程,他那壞死的丹田應該就可複蘇。還有一張是抑製佘太後的病情的藥方。”
君天墨看著那一張給太後的藥方,沉吟道:“宮中的禦醫都說外祖母她的病需要用藥休養,讓她每日都好生的歇息,但是卻從來都沒有說過如何的根治……”
鳳凰看了他一眼,徐徐的道:“實不相瞞,那天宮宴,我被太後召喚了去,看她病得厲害,我偷偷的摸了一下她的脈搏,用來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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