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永遠追隨著三哥。那我以後就要保護未來三嫂的安全,不讓她被任何人欺負了!咗嘯。去,把這張畫交給畫師,讓他畫個成千上萬張。貼滿京城的大街小巷。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一定要幫三哥找到這名女子!”
君曜察覺到老匹已經給他治療完了,他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簡短的道:“不必了!”
“為什麽,三哥?”
“她易了容!”
“啊?”君天豪再次的看了這張畫,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小聲的道:“就算是易了容,估計本人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不過,這雙眼睛的眼珠子怎麽越看越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裏看過一樣!
真是奇了怪了,他怎麽可能認識會這種極品的醜女呢!
“二位王爺可在討論的是上次給漠王爺治病的那名神醫?”
老匹今天沒有緊跟在君曜的身邊,他是被君天豪派人從京城請到皇陵的。
他對君曜為何會突然的被體內的寒毒壓上來的情況根本就不知情。也就不知道君曜已經見過了鳳凰了。
“嗯!”君天豪傲慢的應道。要不是看在她有可能能治好他三哥的腿傷,他怎麽會想派人去尋找她的下落!
“那得趕緊的去找!越早找到她就對漠王爺越有利!這會漠王爺怕是有救了。哎喲,九王爺,快讓老匹目睹一下這位神醫的絕世風采!”
老匹從咗嘯的手上拿起君畫紙打開一看,“嗯?這……漠王爺是手抖了下,不小心把墨子給滴到神醫的臉上了吧!”
“嗬!”
君天豪冷笑了一聲,從老匹的手中奪回畫紙,拍到咗嘯的胸上,“你,快去!”
咗嘯卻望了望躺在榻上閉上了眼睛安睡的君曜。
“九王爺,漠王爺說畫中的女子易了容。拿出這畫紙去找,能找到本尊麽?”
君天豪也看了一眼君曜,手臂搭上咗嘯的腦袋,走出了屋內。
“趕緊的去,費什麽話!這總比你拿著牛肉幹強多了吧!”
“是!”咗嘯是個效率很高的人。他接過了畫紙,就很快的告退了。
“哎,回來。別說是漠王爺找,以本王的名義去找,就說本王在找她……”君天豪湊近這咗嘯的耳朵,跟他說了計劃。
他倒是想會上一會這位能從他三哥手中掙逃出去的女人。
如果她的醫術如老匹口中說的那般好,他定要帶出去跟左丞相府的傻子蕭鳳凰的醫術一決高下,讓她把那個傻子踩到腳底下!
想到此,君天豪的眸中錠放出了一抹奇異的亮光!
鳳凰從山上一路狂奔著,索性那個男人也沒有追過來!
她想到那個男人,她現在每一個毛孔都在冒著火。
意識到,她現在還穿著他給她披上的黑袍,鳳凰差點沒吐出一口血出來!
她從隨身空間裏拿出一把手術刀,嘩啦嘩啦的就把衣服給劃成了碎片。
最後猛的抬腳往衣服上踩去。就像是在踩那個男人的臉一樣!
太氣了!簡直太氣人了!
鳳凰平靜了一下之後,看到了前方有一條河流,她砰的一聲就跳下了河流,洗起了澡。
那個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氣味,她全部都要洗掉!
折騰了許久,在天色變成魚白色之前,鳳凰回到了左丞相府,鑽進了自己所住的西廂院!
虎符的事,得要從長計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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