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紮了起來!
宮月歌卑微的道:“等會就好了,等會血就止住了!”
鳳凰的心情又重又悶又酸。
她能給他做的,另外的女子也能給,而且,那個女子愛君天墨的程度並不比她愛他要淺……
她現在覺得幸好剛才沒有過去,不然,她現在的立場是什麽?
鳳凰收回了目光,看向君曜握住她的那隻手,他又幫了她?
“嘉慶,帶宮郡主先回瑞王府!”君天墨將手從宮月歌的手中掙脫出來,將宮月歌推給雪慶。
他目光沉沉的盯緊著君曜拉著鳳凰的手,他走過去,牽起她的另一隻手。
“你說過要跟我生孩子的,你說過要跟我在一起的,你說過要嫁給我的,這些你都忘記了麽?我不準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一個連我都認不出的人,還指望我對你有什麽心思?”鳳凰甩開了他,“也許,你並不是那麽喜歡我!”
君天墨要解釋,鳳凰強調的道:“再者,你對我好的時候,也是一直在利用我。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明白!君天墨,我大婚當天,是你派人引誘我從花轎裏出去的是不是?”
“那個雪慶不管是不是你的人,但如果沒有你的引誘,也許,藍嬤嬤跟彩月就不會死!”
“鳳凰,我手疼,流了好多血!”
君天墨改了方式,委屈的叫道。他將手攤開給鳳凰看。他一向白淨的手掌上,已經血跡斑斑。有幾根碎了的玉簪深深的紮在了他的手掌裏,讓他手掌上的血流不斷!
“君天墨!”鳳凰咬牙喊道!
好像隻有傷害自己,看著她眼中的憤怒,君天墨才能確認她是在乎他的,也許隻有這樣,他才能留得住她!
君曜攥緊了鳳凰的手,似乎是抓住了她搖擺不定的心。
隻見君曜眉眼高抬,唇瓣勾起耐人尋味的笑:“鳳凰是本王的漠王妃,十一弟假若需要給自己尋個娘,可以去後宮任意挑選個妃嬪拜入其下!”
“蕭鳳凰,本王現在要回府。”
君天墨見著二人走的身影,他要跟上,佐嘯攔上了他,“瑞王爺,還請您自重,您未來的太子妃在一旁哭得可傷心了,您確定不管一管?”
嘉慶站在宮月歌說了好幾句送她回去,可宮月歌卻不聽。她一直站在那,把自己哭成個淚人,惶恐怯弱的看著君天墨。
她怕一回去就聽到君天墨不要她的消息!
君天墨冷冷的掃向嘉慶,嘉慶硬著頭皮的將宮月歌往瑞王府拉去。
………………
回漠王府之後,鳳凰她發現君曜身上的寒毒又有要發作的趨向。她趕緊吩咐佐嘯去找她需要的金針跟藥材。
鳳凰讓君曜躺在床上,她給他紮針。紮針的時候,君天豪跟老匹都來了。
他們兩個人帶著敵視跟仇恨的目光看著鳳凰。
君天豪是因為被鳳凰耍了。
他從京城山區的崖底的溪流一直找到金陵河邊灘,樹倒是有不少,唯獨沒有她說的一顆十米寬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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