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淫婦還有那一對鳩占鵲巢的兒女,她才懶得自己動手處置呢!
“這是一顆藥,可以給他治療傷口,先讓他在這裏養幾天吧,等他健康了之後,再送回到左丞相府去!”
鳳凰將藥遞給佐鳴。
“嗯?”佐鳴看著手上的藥感到很奇怪,他看向了君曜。
不止佐鳴覺得奇怪,就連蕭江鶴都愣了愣,他停下了發出嗚嗚的可憐兮兮的聲音。
鳳凰扯嘴笑了笑,小臉上盡是天真軟萌跟無害,“他再怎麽說也給了我一半的生命,殺父可是大逆不道,要遭天譴的!”
她說完就拉著君曜走了出去,“地牢太髒了,我們走吧!”
“那藥有什麽古怪?”出了地牢之後,君曜問!
君曜就是君曜,他知道鳳凰的品行才不是以德化怨的蠢善之人!
“嗯,那藥可以讓他毀容,骨骼收縮身形變矮。反正他現在也啞了,手也提不了筆了。以一個名義讓他進左丞相府,誰信一個殘廢被毀容之人是位高權重的左相?”
“這般簡單?”
“好吧,我跟你說,曹氏一直跟左丞相府的管家靛青有染,並且生下了蕭雨蝶跟蕭寶龍。”
“我的母親是被曹氏給毒死的,你遇到我之前,我跟我的嬤嬤跟我的小妹妹彩月也都一直在曹氏母女的欺辱之下苟且的生活著。蕭江鶴對此不聞不問,對曹氏的兒子女兒可是寵愛得入骨!”
“現在我就讓他知道他一直在給別人養孩子嘍。也讓他看到自己的妾跟他的管家私情嘍。你說我不在,蕭江鶴不在。曹氏那女人在左丞相府中還有什麽可顧忌的?”
“我記得嫁人之後,都有回門這一回事吧,到時候我再去坐收漁翁之利,讓曹氏他們毀的腸子都青了!”
鳳凰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心平靜和的,偶爾眸光狡黠的亮起,她還能對君曜投以輕鬆的一笑。
君曜知道她之前肯定是受了很多的欺淩,這些他也派人去查過。
但是,後麵他發現鳳凰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輕易可以被人欺負的人,所以下麵的人查出來的關於鳳凰在左丞相府的那些受辱的經曆他隻當她是在扮豬吃老虎!
原來,鳳凰走到今天,還能好好的活在他的麵前這是多麽的不容易,這就跟他能活下來一樣是一個奇跡!
如此相似的遭遇,君曜看著走在前麵翹起嘴角輕聲淺笑著的鳳凰,他的眸中的寒氣漸起。
“哎呀,我又疼了!”
君曜收斂了情緒,又變成了那麽諱莫如深的,難以讓人探尋到一點情緒。
他抓住鳳凰的手,關切的問,“現在好一點了麽?”
“不是這個!我想起來了,我不是有很多的嫁妝麽,我名下不是有很多的商鋪麽?我的錢呢?不會全給曹氏那白蓮花給擼去了吧?”
鳳凰嗔恨的拍著手掌,咬牙切齒的道。
“不行,我今天就要回一趟左丞相府,君曜你的刀呢,削鐵如泥的寶刀呢,她敢拿我的錢,不要命了,今天,老子就要去剁了她那雙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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