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一條雪白皓腕攬住了君曜的脖子,歪著頭就靠在君曜的肩膀上。
她睡顏還是極其的不雅,一口櫻桃小嘴還在留著口水……
鳳凰是一個警覺很高的人,如果不是在絕對的安全環境中,她是絕對不會睡得一塌糊塗的。
這說明,鳳凰對他很信任,說不定她是自願跟他睡的!
他們昨天到底做了什麽?
不不不,一定是這些人給鳳凰下了藥,或者逼迫了鳳凰!鳳凰才不會背叛他!
這群卑鄙的人!
君天墨呼吸困難,一下比一下急,驟然的胸腔處疼得厲害。
他毫不猶豫的就要走過去,把鳳凰從哪個男人的懷中給拖出來,再殺了這個染指了鳳凰的男人!
佐嘯跟佐鳴從暗處及時的下走了來,用提前製止好的迷藥把君天墨給迷暈了,然後把他給帶了出去。
出來君曜的寢宮,君天墨就自己醒了,他掙脫掉了佐嘯跟佐鳴,問:“你們到底對鳳凰做了什麽?”
“瑞王爺,您這是怎麽了?他們夫妻之間關係和睦,這不是好事一樁麽?”佐嘯唇角噙著一絲好笑的趣味問道。
佐鳴摸了摸下巴思考著道:“自從漠王妃回府之後,咱們王爺每天都要讓漠王妃侍寢,對吧,佐嘯?”
“你們逼迫了她要挾了她是不是?”
這話一出,佐鳴跟佐嘯都好生奇怪的看著他。
佐嘯道:“我們漠王爺對漠王妃極好極好的了,他平時都把王妃給捧在手心裏,連說她一句重話都不敢說,怎麽可能要挾漠王妃?況且,漠王妃在府中自由得很,隻要她想出府,不用令牌就能出去。漠王爺若是待她不好,她想走便是,何必待在漠王府呢!”
佐鳴跟著摻和,“瑞王爺,回去吧,主子們昨晚上可是折騰了半宿才睡下去的,醒來了我們還要通知他們去宮中參加午宴,可沒有空跟你瞎囉嗦!”
佐嘯也加了一句,“瑞王爺你就別不信了,漠王妃她已經把我們當做自己人了,今天,你中的這迷藥發可是漠王妃給我們防身的!”
君天墨看著溫潤好說話通情理,處處能替人著想,但是他偏執起來也是很倔強的,尤其是在看到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他一定要帶她走。
眼瞧著他又要往君曜的寢宮中闖,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君天豪吆喝了幾聲叫住了他。
“真不知道瑞王殿下哪裏來的自信敢跟我三哥比?你這隻背地裏搞卑劣手段的臭老鼠,趕緊滾。”
“再者,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腦子不清楚的,蕭鳳凰她現在可是我三哥的妃子,她要想在府中站穩腳跟,不以這種方式討我三哥喜歡,還能做什麽?”
“你就算把她帶回去又如何,她現在成了你三嫂,你有辦法保護她麽?你能光明正大的違抗君陵帝的命令,忍受天下之大不為麽?”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麽能耐站在漠王府裏叫板?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爭氣,你自己沒有本事!佐嘯趕緊把他給掃出去,本王看著他都覺得丟臉。”
君天豪那張邪氣的臉上掛起了一道極其諷刺笑意。
君天墨還未愈合的手上,因為憤怒而緊握著拳頭,鮮血又從他的手上流了出來。
此刻他的臉上不在有慍怒的表情,有的是隻是刺骨的寒涼跟無盡的冷漠。
他長身而立,走了出去,背影清寒而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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