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那個森冷的字,絕情的眼神,鳳凰心中冷笑了一下,她擺擺手,“不用了,我會好好的活著把欠他的人情還清的!”
盡管鳳凰這麽說了,佐嘯跟佐鳴還是一直跟在鳳凰身後,跟她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現在的丞相府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光景,外麵的刷著紅油漆的牆都被人給砸了好些向上攀爬的洞。
門前的兩尊大石獅子看樣子都被人撬走了,裏麵的牆從裏麵加高了一半還不止,牆頂還插滿了碎瓷片,罩上了帶著荊刺的植物。
府門外,不少穿著白衣披桑麻穿著粗衣的女子在左丞相府門前哭喪,燒紙錢。
幾個壯年男人在一個穿著黃衣的男子帶頭下,扯著嗓子叫罵:“賤貨,侵占我叔公財產,賠我叔公命來!”
貼著左丞相府的外牆橫七豎八的躺著坐著一堆或衣衫破爛髒亂或幹淨素白或穿著整齊的布衣的男人跟女人。
其中一個坐在太師椅上拿著蒲扇不時扇著的頭發花白的男人最為顯眼!
請來的幫喪事的手藝人敲鑼打鼓,累了就歇,來神了又繼續吹拉彈唱。
這些人他們的那一雙眼睛,時不時的瞥向左丞相府,每次瞥向的時候,都賊幾把亮!
此外,大白天的還有不少的人拿著梯子在爬牆,往裏麵扔石頭,扔臭雞蛋,菜葉。
左丞相府裏的人也時不時的從裏麵潑桶熱水燒滾了的熱油……
牆裏牆外的人氣呼呼的卯足了氣在破口大罵……
唯獨那一塊寫著左丞相府四個大字的黑色的牌匾還在陽光普照的天氣中流光溢彩,閃著鎏金的光芒!
鳳凰到了左丞相府,見到如此盛景,她的唇角勾起了一個譏誚的弧度。
這些天她沒有閑工夫對付曹氏,她就沒有法子折磨他們了麽?
沒有錯,這些人都是鳳凰讓東一他們去請到京城來的!
蕭江鶴的那些親戚大多跟他一樣都是一群勢力,貪財,自私,貪婪的人。
他們要是知道蕭江鶴死了,曹氏的那些傳聞,怎麽不會覬覦他的財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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