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如何?”
這些天,他們也在曹氏的身上受過不少的氣,正愁沒處發泄了,現在恰逢一個大好的機會,他們才把不會輕易的放過呢!
更何況,是一個貌若天仙的王妃開的口,他們如何能拒絕?
穿黃衣服的男人向前一步,對著鳳凰恭敬崇敬,眼中甚至有深深的迷戀。
他道:“王妃放心,草民們一定不會放過曹氏那惡毒不知羞恥的婦人,還有那兩個野種,不懂報恩的管家!”
…………
曹氏等人被鹽水一潑,身上的傷口受到刺激,全都蘇醒過來,啊嗚啊啊的喊著。
可她們跟畜生一樣,手腳脖子上都帶著銬子,被人綁在左丞相府的佛堂裏的柱子上,雙腿屈膝著跪在逝去的蕭家的牌位的麵前,當然,還有鳳凰的娘親的牌位麵前!
“吵死了。驚擾了漠王妃何罪?來人,掌嘴!”
銅嬤嬤跟呂嬤嬤扯著曹氏的人,啪啪啪的朝著她們的嘴亂打一通。
她們已經叛主了,對曹氏她們早就生有頗多的怨言,也早就有了移主的心。
現在在鳳凰的麵前,她們殷勤得很,使出去了吃奶的勁打!
“銅嬤嬤,呂嬤嬤,你們這兩個狗東西,也敢對我動手?”驚醒的蕭雨蝶驚得對他們破口大罵!
啪的一聲,一巴掌又落在了蕭雨蝶的臉上。
“二小姐,哦,不,女野種,你是什麽身份,還當自己是左丞相府的二小姐麽,你不過是一個妾氏跟一個低賤的管家的女人,我們打你怎麽了?你娘偷人,你也不要臉,我們打你是在替天行道!”
銅嬤嬤說完,呂嬤嬤啪的一巴掌又抽到了蕭雨蝶的臉上,直接把她的小臉給抽到一旁,重重的往柱子上撞去。
“也不想想你之前對我們的做的歹毒的事,不是對我們打就是罵,還用鞭子抽得我們身上的肉都爛開了花!你如何對我們也就算看,可你居然不長眼,跟漠王妃做對!你死了都活該!”
“不要忘記了,你們的身上還中了我的毒,賤奴才識相的就給我鬆綁,不然等著你們的也隻有死!”
“喲喲喲,還想指揮我們,還以為自己是左丞相府的二夫人啊?曹喜,你跟我們一樣不過是個服侍人的洗腳丫鬟而已,你以為你自己多有能耐,漠王妃早就把我們的毒給解除了!不要臉的賤貨!”
銅嬤嬤跟呂嬤嬤齊齊的訕笑著出聲,罵道,指責曹氏等人的不自量力!
“你們,你們!”
想到自己的人背叛,她的麵部顏色極為複雜,臉部猙獰恐怖得嗜人!
“爹,住手啊,我是你兒子啊!你真的要讓兩個粗坯的婆子打死我?”
蕭寶龍很明顯比曹氏跟蕭雨蝶要聰明,他醒來就朝蕭江鶴哭訴著求饒。
“寶龍,我才是你爹!”靛青咬牙極力隱忍著,還是心急著說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手腳筋被挑斷了,可能活不出這裏了,但,他還是希望能在死之前,聽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喊他一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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