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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的心思可沒有在他們的顏上,一見著君曜,不知是現實還是夢中的場景再現。
怒火跟各種愛恨交加疊在她的心頭,鳳凰的手中多了幾枚銀針,她眸中閃爍著鋒芒。
正在她要出手的時候,二人之間的談話,讓她一凝。
紫衣男人在棋盤上放下了一枚黑子,他的臉上堆積著謙和的笑意,“三哥,謝謝你讓我沉冤得雪,重新的坐上這個寶座!”
君曜並不語,有條不絮的將白子放下。
紫衣男人哂笑了一下,興致是絲毫未減,他繼續道:“三哥,你可能不知道,在宗人府的這一年裏,我每天都提心吊膽的,飯不敢多吃,誰不敢多喝,覺都不敢多睡,就怕被人下毒,睡著被人刺殺。”
“我苟且偷生,就是希望有一天,父皇能夠將事情勘查清楚,給我一個清白。讓我失望的是,他一心想立君天墨為儲君。”
“三哥,可笑的事情是,這麽多年我一直將老八,九弟還有你,視為眼中釘,一直都在提防著你們。”
“就連我進宗人府了,我都把所有的勢力拿去像你們複仇,居然沒有想到,害我的人是外人說的那無害溫善的謙謙公子君天墨!”
“三哥,我想過了,我的才智跟我的謀略不足以讓我登上那位置,我想投入三哥的門下,扶持三哥。九州國是三哥防禦過來的,如果沒有三哥,九州國隻怕早就移主了。九州國的天子理應該輪得到三哥!現在關於漠王府的汙點已經被是三哥巧妙地清除了,三哥的戰神形象深入九州的百姓……”
“交換的理由是什麽?”君曜顯然不想聽他的廢話,他神色之間有些不耐煩。
“我要讓君天墨死!”紫衣男子目光陰騭發狠的說道。
鳳凰麵色一冷,手中的銀針都險些朝著紫衣男子的身上刺去!
佐嘯跟佐鳴正在漠王府巡邏,他們見著鳳凰繃緊著身體,從她的身上散發出冷沉的殺氣,他們以為鳳凰是不是練了什麽功法走火入魔了。
他們對看一眼,叫了一聲:“王妃!”,便朝著鳳凰走過去。
紫衣男人被驚動,往這邊看去,並不見人影。難道他聽錯了麽?
王妃?
他想起來了,君曜已經娶妃了。
咚的一聲,清脆又沉重的聲音響在棋盤上,將遊神的君天啟給拉回了回來。
這讓他踹不過去的殺氣,讓他心頭一震。額頭上滾著汗朝著君曜看去。
奇怪的是,君曜麵色平靜,周身也看不出任何的波動。
“下棋!”
君曜短促的道。
可君天啟聽到耳中,卻讓人覺得他一字仿佛有一語有千斤重,壓得他不得不使出內力來抵抗這無形的力量!
難道君曜故意的讓他過來就是讓他跟他下棋?
君天啟低頭看,黑子已經被白子圍困,吃得死死的,哪裏還有路子走。
“三弟的棋法……二哥輸了!”
鳳凰拉著佐嘯跟佐鳴遠走,見這個距離,可能不會被君曜跟那個男人聽見之後,她抱著自己的手,盯著著他們的眼睛,問:“君曜跟那個男人下棋下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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