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跟我們娟兒路過帝女縣,乃去京城尋親,她膽小,蠢笨,禁不住嚇,隻怕待會兒唱得不好,惹怒了爺,掃了爺們的雅興!”
“你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我們要你孫女唱,你待在這兒掃什麽興?來,小娘子,給哥哥唱一個《杏花天》!”
“公子,奴家不會唱!”少女拿著帕子遮住被羞得通紅的臉,眼眶中的淚就在打轉。
“哈哈,不會唱難道還不會做麽?”
那個肥頭豬腦的男人摸了少女的手,就把她給扯到自己身上坐著,當著眾人的麵調戲起她來了。
“美人,你的手可真滑啊,有爺相伴還尋什麽親啊,哈哈,來,陪爺喝酒!”
那個肥胖的男人拿起一杯酒就往女子的口中灌。還在她弱流扶風的腰上掐了一把!
“公子,奴家不會喝酒,請放過奴家吧!啊!”
女子被辱的臉上已經掛上了淚珠,“爺爺救我!”
老頭嚇得跪在地上,連同他懷中的二胡也一起的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他也顧不上這個吃飯的家夥就跪在地上向他們求饒著。
“幾位客官看在老朽的麵子上,就放過我的孫女吧,我們家娟兒已經有婚約在身了啊,老朽在這裏給你磕頭了!”
“老頭,我們陳爺看上了你家孫女那是她的福氣,等她把我們陳爺伺候爽了,說不清我們陳爺還會把她抬回去做妾!”
“客官,客官,使不得使不得!”
“滾!爺說使得就使得!你們幾個把他給丟出去!”
“這對爺孫娘真是可憐啦,這是縣城裏的城主夫人的表弟陳思功,看見漂亮的姑娘就會搶回去,誰敢反抗就燒了他們的家,他們是打家劫舍無惡不作的啊!”
“他們家沾了城主的光,在縣城裏誰敢惹他們啊!”
“可不是,在我們這小地方城主就是天,他們就是我們這的土皇帝,誰要敢得罪他們,哪裏還有命活下來!”
“我記得,前幾天有人看不慣這陳思功的作風的男人,為一個女子打抱不平。隔天就被人發現死在農戶的菜地裏了!”
“……”
這些食客雖然都對陳思功的無惡不作感到氣憤,可都沒有人敢管!看著這個賣藝的弱小女子被他調戲都隻能搖頭歎氣……
“啊,臭娘們,敢咬我!”
粗壯的為首的男人被咬疼,抬起一巴掌就往女子的臉上打去。
陳思功可是泰山派閔堂新的弟子,他的一巴掌就能劈開上百斤重的大理石,這一巴掌下去,這名女子不得被他打……
在場的人都提著心起來,認為很快就要鬧出人命起來了!
“啊!”
讓所有的人都意料之外的是,賣藝的那名女子隻是跌坐在地上。
陳思功要打人的那隻手的手掌心卻被一根筷子釘在了他所吃飯的桌子上。
除了這一根筷子還有一根銀針同樣的插在手掌心上!
那隻雄厚肥肥的手掌上的手中顫抖著,掌心不斷的有鮮紅的血液流出來……
剛才的那一聲啊是陳思功發出來的!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全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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