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有何不可?現在,你就給哀家寫一份聖旨,讓哀家過目,代為掌管!”
“母後,你!”君陵帝被太後氣的麵色灰白,他無奈的歎了歎氣。
“朕的皇位一直都要傳授給天墨,但,他現在被妖女迷糊,將皇位傳授給他,隻怕是讓他引狼入室!過些日子,君曜在晉安安定下來在論此事!”
君陵帝的眸色深深的道,說道最後,他勾了勾唇角。
出了未央宮,君天墨便牽著宮月歌走了,到了一處四周無人的地方,他放下了她的手,聲音極冷的質問她,“太後的病為何會嚴重?”
宮月歌有一刹那的失神,她咬著唇,笑了笑,抬頭望著君天墨,眼中一片悲痛,“墨表哥,你……”
“我希望,此事跟你無關!”
“君天墨,你太過分了,你居然懷疑月歌對太後……”君天啟一拳頭就迎麵朝著君天墨打了過來。
君天墨麵不改色,連眼睛都沒有眨握住了他的拳頭,推開了他。
他盯著宮月歌,一字一句道:“皇祖母是我唯一在乎的親人,宮月歌,我希望你不要對太後動手腳!”
君天墨警告了她就繼續的就往未央宮走去。
君天啟將失聲痛哭,嚇得麵色蒼白的宮月歌摟在懷中。
“天啟表哥哥,為什麽墨表哥要這樣杜撰我,猜忌我?我就這麽不討他歡喜麽?我恨他!”宮月歌哭道。
“月歌,我答應你的計劃,我不會再看著你被他欺負!我一定會當上九州的皇帝!”
君天啟摟著宮月歌,目光看向遠方,裏麵燒著熊熊的烈火。
他是一個男人,雖然他軟弱,是個慫包,但是他要保護自己的女人。
為了她,就算是犧牲了自己,被她利用了又如何!
宮月歌環住了君天啟的脊背,將頭埋在他的懷中,唇角泛起了一個得逞的弧度。
翻過了這一座不知名的巨山,再坐了一天的馬車,就到了晉安了。
晉安跟京城的氣候不一樣,京城現在都深秋了,不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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