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守寡後,我被病嬌權臣誘婚了 > 章節內容
>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闡述既定的事實。
然而如琴弦般微顫的尾音,卻出賣了他心底的那一絲忐忑。
他還是期望魏紫能否定這番陳述的。
他自信將來能夠權傾朝野,卻沒有自信得到心上人的喜歡,於是他用言語百般試探,期望能試探出一點真心。
他在魏紫身後站定,重複質問:“嫂嫂,是不是這樣?”
魏紫盯著遠處黑黢黢的山脈。
她離開蕭鳳仙,絕不是因為身份門第。
就像她喜歡一個人,也絕不是因為對方的身份門第。
該如何形容呢?
天與地自然相隔,山與水無法相融,魚與鳥亦不同路。
他們原本就是不能在一起的兩個人。
長痛不如短痛。
魏紫輕聲:“是,普通情愛也就罷了,可是婚姻乃是兩個家族的事,並不是兩個人你情我願就可以的。婚姻講究門當戶對,講究父命之命媒妁之言。
“二弟,在陵州的那段日子,對我而言是很快樂的一段歲月。但我清楚,你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這輩子,我慶幸喜歡過你,更慶幸被你喜歡過,但我們也隻能止步於此,止步於今夜。”
她回眸,桃花眼瀲灩盡世間的天色芳華:“人世間的遺憾何其之多,不是所有的感情都必須修成正果。月亮尚有陰晴圓缺,何況人間?
“少年時桂花載酒春風得意,以為世間萬物都圍著咱們轉,可長大了,走到更廣闊的地方,才知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所謂安穩順遂,並非是指事事一帆風順,而是能坦然接受人世間的殘缺和不圓滿。
“二弟,你我皆應如此。”
江風濕潤。
少女的聲音清越疏朗,理性的令人驚歎。
她總是如此。
蕭鳳仙垂在腿側的雙手暗暗攥緊,狐狸眼遍布紅血絲。
她連掙紮都未曾掙紮,就說要接受那見鬼的殘缺和不圓滿!
連戲台子上都唱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而她嘴裏說著慶幸喜歡過,可若真正喜歡,她怎麽能如此輕易就選擇放手?
可見真正在乎和珍惜這段感情的人,根本就隻有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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