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成了個囿困於皇宮的病秧子(1/3)

薛子瑜會意,道:“小紫才歸家,對宮裏還不太熟悉,不如讓扇兒陪你一道去吧,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魏紫沒什麽意見。


反正她和周顯霽之間清清白白,不怕魏緋扇在旁邊盯著。


周顯霽居住在寄北宮。


被宮人引著踏進宮室,隻見遠處設有大片草場,引一泉活水作溪流橫穿而過,幾名年邁的老人身穿北地的窄袖胡服,正慢吞吞地放馬飲水,本該是鮮活景象,可惜時值秋日,草葉凋零,看起來頗有些空曠蕭瑟。


魏緋扇看魏紫一眼:“你還不知道吧?顯霽哥哥的生母乃是北地異族的公主,當年入京為妃,天子特意為她修建寄北宮,怕她思鄉心切,於是在宮裏設草場養馬,好慰藉她的思鄉之情。隻可惜她剛生下顯霽哥哥就病逝了,這座寄北宮,從此便隻有顯霽哥哥一人獨居。”


她的語氣頗有幾分得意,仿佛知道魏紫所不知道的事,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


魏紫沉默。


穿過漢白玉磚道,她注意到遠處的馬廄裏還拴著一匹馬,渾身雪白無一根雜毛,鬃毛梳理的整齊光潔,頸間佩戴編織金線的七彩絲絛,比其他馬兒更加彪悍漂亮。


“這是當年北妃入京時,騎乘的馬匹後來生下的種,”魏緋扇眼底流露出一種向往,“隻有顯霽哥哥才能靠近它,旁人但凡稍微親近點都會被它撅蹄子。前兩年三殿下帶我們偷偷來這裏玩,三殿下和哥哥他們那幫公子哥兒不信邪,都想馴服它,結果全被踹飛了……要是我也有這種認主的馬兒就好了。”


魏緋扇說著,又指向不遠處的兵器架:“你瞧見那個沒有?”


魏紫望去。


兵器架空空落落的,隻斜斜插了一根銀槍。


日曬雨淋的,再加上無人使用,那銀槍已然生鏽斑駁。


她問道:“二殿下從前舞槍嗎?”


“當然!”魏緋扇回憶往昔,圓杏眼裏出現了些許崇拜,“以前顯霽哥哥的身體並沒有現在這麽虛弱,好像直到十四歲以前,他都可以舞槍騎馬。他的槍法很瀟灑漂亮,哥哥說,北妃來自草原民族,那是天生就在馬背上戰鬥的種群,顯霽哥哥身上流著他們一半的血,若是沒有生病,現在大約是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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