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守寡後,我被病嬌權臣誘婚了 > 章節內容
!”
薛子瑜拚命搖頭,看著父子倆猶如看著無法掌控的陌生人。
她哽咽著威脅道:“魏翎,你若執意如此,那咱們也隻有和離了!”
“和離?”魏翎圓如銅鈴的眼睛裏流露出一抹不舍和無奈,卻很快被決絕取代,“阿瑜,無論你怎麽說,我都清楚我今日走的是一條正道,若這世上人人都因為害怕權勢而躲起來做縮頭烏龜,世道將會如何?百姓也就罷了,可我是朝廷官員,我既享朝廷俸祿,便該為人出頭,我之所求,不過是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功臣良將不會受辱枉死!”
“不可理喻!”薛子瑜的聲音尖細了幾分,“既如此,你求你的正道去吧,將來別哭著求我回家!”
魏緋扇“啊”了聲。
她被迫跟著薛子瑜往薛家家眷的方向走,心裏卻很不情願。
她忍不住焦急地回頭張望。
薛家雖然也還不錯,但比起魏家那可就差遠了。
若娘親真的和爹爹和離了,她從此便隻是在薛家做客的表小姐,比不得國公府嫡小姐金尊玉貴,到時候她還怎麽嫁給皇子呀?
魏緋扇暗暗嫌棄薛子瑜做事魯莽,可終究無可奈何,隻得暫時隨她去了。
宮宴匆匆散場。
魏紫沒和魏老夫人等人一道出宮,她打算去探望周婧,自打冬獵場上賜婚之後,周婧就整日生悶氣,處處跟天子對著幹,今夜連除夕宮宴都未曾出席。
她找了個宮女引路,不期然聽見背後有人喚她。
她回眸。
周顯霽係著厚實的白狐狸毛鬥篷,一手提著宮燈:“你要去見婧兒嗎?我送你。”
魏紫望了眼冷肅的天穹,遲疑:“這樣冷的夜,殿下的身體如何吃得消?”
“無妨,我近日換了藥方,身子比前陣子好了許多。”周顯霽唇角輕揚,與她並肩往前走,“我竟不知,懸柯寺血案另有隱情。小紫你不畏強權,和玉姑娘在殿中陳情申冤的樣子,屬實令我敬佩。”
魏紫笑了笑:“殿下這話不妥,所謂的‘強權’,乃是你的父皇。我與你的父皇作對,你怎麽反倒敬佩上了?”
宮巷寂靜無人。
周顯霽目視前方,淡淡道:“對他,我始終保持先君後父的態度。”
魏紫沉默。
是了,聽聞皇族中人最是薄情,父子相殘兄弟鬩牆的事情史書上還少嗎?
周顯霽與天子不親厚,也是情理之中。
兩人越走越遠,一道頎長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宮巷前。
蕭鳳仙握著燈籠木柄的手,忍不住地收緊。
他是來找魏紫的,本想與她聊聊容嘉榮與玉合歡的事,沒想到被周顯霽提前一步。
他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他原沒把賜婚放在眼裏,嫂嫂心裏有他,他就已經知足了,他想著好事多磨、想著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所以他願意忍受漫長的孤獨,他願意為了她爬到更高的位置,直到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日。
可親眼瞧著他們兩個並肩走在一起,他心底那股子酸味兒又泛了上來。
縱然他能等,可嫂嫂呢?
她嫁給周顯霽之後,真的不會對他動心嗎?
北方凜冽。
這一刻,狐狸眼殺意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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