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守寡後,我被病嬌權臣誘婚了 > 章節內容
妨也去那邊瞧瞧,咱們這裏的小孩子和外地人都喜歡逛那座舊鎮,朝定北王的墓吐兩口唾沫,又或者站在懸柯寺門口罵一罵他和他那十三個副將,爽得嘞!”
不知怎的,魏紫鼻尖發酸,心裏熱熱的。
小二哥唬了一跳,連忙賠了不是,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次日。
“娘子,你瞧這個儺戲麵具霸不霸氣?”
蕭鳳仙也微微挑眉。
她捏著團扇背轉過身去,不理他了。
魏紫又好氣又好笑,摘下麵具擲進他的懷裏:“醜死了,我才不要戴。”
魏紫怔了怔。
來上菜的小二哥笑了笑,憨厚道:“夫人是從外地來的吧?那地方才是原本的芙蓉鎮,大名鼎鼎的懸柯寺就建在那兒,後來受定北王那個叛國賊牽連,死了許多人,大家嫌晦氣,慢慢就遷居到了這個鎮子。”
魏紫笑了笑:“他是天子,所以他說的話就是對的嗎?我看未必。我那位玉家表舅,不是為懸柯寺血案留下了存疑的證據嗎?雖然慕容燾什麽也沒能查出來,但我想,也許定北王就是被冤枉的。”
那儺戲麵具還帶了兩個角,漆黑塗紅的,頗有些猙獰可怕。
令人莫名膽寒。
“瞧你,不過玩笑兩句你就噘嘴,”蕭鳳仙轉到她麵前,把那張麵具戴在她的臉上,“是我錯了成不成?作為補償,給你戴這張麵具,你來嚇唬我好了。”
魏紫揣度了片刻他的心思,問道:“莫非是因為你崇敬定北王,所以不喜旁人貶低他?這有何難,明日你我買些祭品和供果,悄悄去懸柯寺給他上一炷香就是,也算聊表後輩的敬意。”
金烏既落,月兔東升。
魏紫替蕭鳳仙添了熱酒,不解道:“你何故如此?”
“這個哪裏不斯文,哪裏不好看?”蕭鳳仙來勁兒了,孩子氣的故意湊到魏紫麵前,拿麵具上麵的兩個角戳了戳少女的臉蛋,語氣還有些拈酸帶醋,“我這個人本來就不斯文,比不得周顯霽溫文爾雅。”
這一路北上,他並未仔細查看輿圖。
他跌跌撞撞長大,世上不曾有人好好愛過他,她麵對他的時候,也總是喜歡說一些放棄感情的頹喪話,可他始終不曾變壞,他仍然懂得如何好好愛一個姑娘。
“說起定北王,”小二哥滿臉痛恨,“可真不是個東西!殺了那麽多無辜的僧侶,還背刺待他如親兄弟的北燕皇太子,擅自撕毀盟約,惹得北燕皇帝大怒,禦駕親征屠戮關外,害死那麽多無辜百姓!聽說我太爺爺的親兄弟,就是死在了那場戰役裏!虧他還是什麽大周戰神,我呸!”
三樓的雅間可俯瞰整座酒樓大堂,放眼望去,樓內燈火通明,幾名胡姬正在大堂獻舞,喝彩聲不絕於耳,樓上樓下座無虛席觥籌交錯,很是熱鬧。
寺門坍塌了一扇,寺內古木森森,巨大的青銅鍾生鏽斑駁,寶殿無人上香禮佛,橫梁結著重重蛛網,連佛像都落了一層灰。
兩人穿過半間寺廟,來到當年兩國和談的一間佛殿。
經曆了二十年的風吹日曬無人修護,朱紅槅扇早已褪漆斑駁,裏間值錢的陳設都不見了,隻餘下幾張破爛桌案,牆壁上滿是這些年過路百姓題寫的辱罵之詞。
言辭之髒,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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