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十萬分的感慨以及對往昔歲月的追憶,顧北先是對著一旁立著的土地老爺禱告了一番,然後才慢慢地撿起打更用的竹梆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套上了官府發給他的小馬褂,又將一旁燈籠裏的蠟燭點燃,陡然高聲叫道:“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正當顧北沉醉於自己清脆的嗓音時,腦門後突然挨了一下子:“行了,吼什麽吼?還沒到時辰呢!”
顧北倒也不惱,轉過頭笑嘻嘻地說道:“哎哎,師傅,您老人家可別生氣,徒兒我這不是先練練嗓子嘛!”
“就你那破鑼嗓子?”
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從顧北的身後走出,話語之中滿是不屑:“這大半夜的,紅袖招的那群水靈姑娘們聽見了,都得被你嚇的跳下床!”
“那嚇到的可不是紅袖招的水靈姑娘,得是她們上頭的人。”
顧北一麵扯著皮,一麵手腳迅速地穿上了靴子。
雖然說白發老人是他的師父,手把手把他領進了更夫這一行當,但老家夥向來也不是個正經人,葷話張口就來。
“行了,到了打落更(晚上七點)的時間了。”
老人笑著揮了揮手,拿過顧北手中的銅鑼,便徑直朝著廟外走去。
更夫通常兩人一組,一人手中拿鑼,一人手中拿梆,打更時兩人一搭一檔,邊走邊敲,自從顧北來了這座土地廟以後,敲鑼的任務便落在了他的頭上。
“哎哎,師傅,您老人家可等等我!”
顧北見老人即將走遠了,趕忙提了提褲子,跟了上去。
“趕緊!就你這樣,吃啥都趕不上一口熱乎的!”
老人提著燈籠,與顧北兩人沿著河岸一起逆流而上。
其實說是河流,倒不如說是一汪小溪,其中的水流幾乎可以用細若遊絲來形容,隻是那位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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