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就這樣跟在夏清的身邊,兢兢業業地掌了一個月的燈,一開始他持燈的手偶爾還會微微搖晃,而在夏清餓了他幾頓以後,他倒也是輕車熟路起來,每次都挑著一些讓人不易察覺到火苗晃動的刁鑽角落,用雙手托著燈,同時默默地注視著夏清手中的書本。
他像是一方幹癟至極的海綿,孜孜不倦地汲取著書本中的東西;夏清看什麽,他便看什麽,不求樣樣入眼,隻求囫圇吞棗,大致能夠記住。
夏清平日裏翻看的,多是一些較為偏門的仙術招式,偶爾之間也會夾雜著些許的魔道法訣,這讓顧北不由地有些困惑,他實在是有些搞不明白,堂堂一個大衍仙宗的聖女,為什麽會對這些“下三濫”的旁門左道異常感興趣?甚至到了連修煉都不顧的廢寢忘食。
不過這些顯然並不是他一個“瞎子”該問的,他每日所做的事情,隻有吃飯、睡覺、掌燈,在空閑之餘也會研究腦海之中的那部功法,不過可惜的是,整整一個月過去了,他卻依舊是毫無頭緒。
沒有得到修煉功法,他的境界也一直停在了凝血一重的境界,或許唯一的收獲,便是他能拿起儲物戒指中的那杆霸王槍了,顧北估摸著自己的臂力現在起碼也應該達到了幾百斤的地步。
而今天的早晨,夏清破天荒地沒有一腳將顧北踹醒,而是輕聲叫醒了股背後,倚在床頭,笑著問道:“今日,是外門弟子選擇修煉法訣的日子,你可有什麽想要的?”
“顧北不知,全憑師傅做主!”
顧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裏卻早就把夏清的八輩祖宗都問候了個遍——***,我一個“瞎子”,選個錘子修煉法訣?這不是為難我麽?
“以你的年齡與天資,宗門裏的那些基礎的功法,已經不太適合你了。”
夏清慵懶地深了一個懶腰,—襲大紅絲裙領開的很低,春光半露,麵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膚如雪,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我倒是記得在藏經閣的三層的最西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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