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問他:"你這些話是真心說的?我可不喜歡那種陽奉陰違的人,這種人可比張龍這種真小人還要讓人煩躁啊!"
楊聰倒也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他直接對我說:"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你對我的意見是不可能消得去了。正所謂成王敗寇,既然今天我楊聰落到你手裏了,我也沒啥好說的了,要殺要剮,我都接著,我楊聰現在隻有一個請求,希望法哥你能應我。"
楊聰喊我法哥了,還說有個請求,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叫他講。
然後楊聰才對我說:"今天和你搶會長之位,純屬我個人行為,我隨你怎麽整我,但和我這幾個兄弟無關,希望法哥你能讓他們離開。"
聽了楊聰的話,我微眯起了眸子看向他,看來我得重新審視審視這個楊聰了,雖然他有時候說話挺傲的,但他對兄弟們貌似確實不錯,也難怪會有人支持他,難怪他能在體育生和藝術生魚龍混雜的四樓坐上頭把交椅,確實是個人物,如果能真心拉攏到他,我倒想試試。
所以我笑著衝楊聰身後那幾個兄弟擺了擺手,說''你們可以走了''。
楊聰的那兩個兄弟同樣對楊聰蠻衷心的,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而楊聰則猛的扭頭對那兩個兄弟道:"如果還認我聰哥這個人的話,就給我滾!"
那兩個兄弟有些猶豫,而楊聰則繼續說:"再不滾,我楊聰就沒你們這兩個兄弟!"
說完,楊聰還抬頭看了一眼。是不經意的,但還是被我給捕捉到了,他應該是在看我身後的嶽晶,如果猜的不錯的話,楊聰和嶽晶以前肯定是很要好的兄弟,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嶽晶叛變了,我想十之八九跟吳媚有關,吳媚很有可能是用什麽東西威脅嶽晶了,因為我看嶽晶這妖孽男,也不像是那種不忠不義之人,想到這我心裏就有了計議。
楊聰的那兩個兄弟很快就走了,然後楊聰如釋重負的呼出了一口氣,再一次抬頭麵對我,整個人有點慷慨就義的味道對我說:"法哥,謝了,現在要殺要剮,我楊聰眉頭都不皺!"
我用手輕撫著手中匕首的刀鋒,然後說:"楊聰啊楊聰,以你這兩天對我尊嚴的侵犯,以你剛才的囂張,我怕是殺了十次都難消我心頭之恨啊!"
說完,我還悄悄瞥了眼身後的嶽晶,我發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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