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他好像終於從疼痛中緩過神來,但依舊緊繃著臉,臉上的刀疤一顫一顫的,看著怪瘮人的。
我說:"雷老虎,既然你之前沒聽清楚,那我就再跟你說一次,春色酒吧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囊中物。"
雷老虎顯然很不甘心,他咬牙切齒的說:"不要以為打敗了我就拿下了這裏的監護權,這裏我說了不算!"說著他轉過臉去,看向二樓。明顯是想向焦娥求助。
我揚了揚嘴角,也抬起頭看向焦娥,說道:"我當然知道你說了不算,因為你充其量不過是一條看門狗!"
"你!"雷老虎憤怒的望著我,我卻隻是得意的衝他笑了笑,然後仰起臉大聲喊道:"焦姐,你說過,隻要我親手拿下這裏的地頭蛇,你就把春色酒吧的看護權交給我,這個約定,你不會忘了吧?"
焦姐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拿煙的手甚至都有些顫抖。
我知道,她顫抖並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後怕,相信她此時比之前更相信我是個有背景的大人物了。良久,她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挑眉妖嬈的說:"我當然記得了。"
說完,她把目光投向滿麵困惑的雷老虎說:"雷老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從今天起,春色酒吧的看護權就是王法的了,他是我焦娥罩著的人,你若膽敢再來春色尋事挑釁,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轟!"酒吧裏的人開始竊竊私語,雖然剩下的人不多,但是當所有人都用一種佩服的目光望著我時,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知道,這一切都歸功於曹妮。
我看向她,此時她依然風輕雲淡的站在那裏,像一個聽戲的客人,可她那種泰山崩塌而巋然不動的模樣。令人如癡如醉。
雷老虎顯然沒想到焦娥會說出這種話,驚訝過後,他有些生氣地說:"焦姐,你就算不顧及我雷老虎的顏麵,也該……"
"也該什麽?雷老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今晚的事情是你那不爭氣的侄子挑起的,我可是在樓上看的一清二楚。哼,不過是個小混混,也敢對雁姐的千金不敬,若不是焦姐我看在你為我哥擋過刀的麵子上,幫你求情,現在你和你的侄子可能已經被江家的人丟進黃浦江喂魚了!"焦娥打斷雷老虎的話,氣勢十足的說道。
原來雷老虎和焦家還有這麽個糾葛,雷老虎竟然給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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