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一次澡加上做個套餐啥的要花上千塊。
我們當然是做不起大保健的,所以我們洗好澡之後就坐在大廳那裏休息,順便暗暗觀察四周的環境。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刀疤男。此時他正躺在足療區,讓一個前凸後翹的漂亮小妞給他捏腳,一雙猥瑣的眼睛在那小妞的身上轉來轉去,時不時說幾句葷段子,把那個小妞羞得滿麵尷尬。
而他的四周坐了六七個兄弟,一個個都手腳不老實,不斷地揩那些足療小姐的油。
陳昆小聲說;"法哥,就是他?"
我點點頭,他說這個疤臉看起來挺唬人的,而且他敢肯定,疤臉不可能隻帶了這麽幾個人,現在恐怕是想迷惑向西的,看來今晚危險了。
我深以為然,畢竟曹妮都說了,如果失敗的話,我可能會死,可見這次有多危險。
這時,我看到疤臉男突然猛的一腳踹在了那個小妞的身上,與此同時,他那些弟兄也一個個發難,然後統統站了起來。
一些膽小的客人開始收拾東西走人,我看了一下手機,還差一分鍾八點,於是示意陳昆他們換衣服,裝作是準備走人的樣子。
"媽的,你要把爺的腿敲斷?你技術這麽差,還敢出來工作?還不如出去賣呢!"疤臉罵罵咧咧的說道。
我還尋思著他準備怎麽鬧事呢,沒想到他竟然找了這麽個蹩腳的由頭。
就在這時,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鏢護著一個人走進來休息大廳,我一看。來人意氣風發,挺拔清瘦,整個人看起來給人一種很陰冷的感覺,特別是那雙鋒利的雙眸,隻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全場,就有一種強大的壓迫感,他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向家家主向西。
"這不是疤臉麽?怎麽?我這邊的小妞服務的不夠周到?"向西雙手間夾著一根雪茄,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女孩,皮笑肉不笑的說。
疤臉一看到向西,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他就畢恭畢敬的說:"這不是向爺麽?您今兒怎麽有空過來?"
向西冷哼一聲說:"你還知道這是我向家的場子?既然知道,你也應該明白來我這裏,不要太猖狂,就算你是焦家的一等打手,也不過是焦家的一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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