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奇的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說等過一會兒給他們說,現在我就想洗個澡,身上髒的不行。
說著,我問他們哪個是我的書桌。他們指了指中間的那個,我走過去,把那份機密的文件放到抽屜裏,用今天買的鎖鎖上,然後就準備去洗澡。
誰知我進廁所一看,才發現宿舍竟然連太陽能都沒有,陳昆笑著說:"法哥。這野雞大學得自己打水的,我們給你打好水了,你用盆,將就著洗一下吧。"
我點點頭,脫下衣服,隨便洗了個澡,洗好衣服。躺在床上,這才開始給他們講今天發生的事情。
陳昆他們先是聽的津津有味,最後目瞪口呆,等到我說完了,也愣是好久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估計是被我大手筆的殺人給嚇到了,畢竟,在我們這個年紀,一出手就解決掉那麽多人,還是很有違和感的。
"不會有麻煩麽?"陳涯皺著眉頭,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搖搖頭,笑著說:"不會的,有曹妮這個諸葛亮在,萬事都已經處理好了,我想,過不了多久,安家就會找人來收拾我。"
陳昆沉聲說道:"看樣子,得找個時間把月殺的兄弟們都給聚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讓他自己安排這些事情,然後讓大家各自回床休息。
不過一年多沒見,陳昆幾乎有說不完的話,就連一向都很沉默的陳涯和傻強,也偶爾會問我一些問題,我就那麽和他們聊著天,直到淩晨,他們漸漸睡去,我卻怎麽都睡不著。
住在這個四人宿舍裏,我感到無比的心安,也感到有些恍惚,因為我又想起了部隊裏的我個三個好兄弟,過了這麽久,他們可還記得我?
第二天一早,我從床上起來,本來準備悄無聲息的出去,誰知陳昆他們也從床上爬了起來,我穿上衣服,問他們我是不是吵到他們了,他們搖搖頭,告訴我他們早就習慣一大早去跑步了。
看來他們是真的把我的話放在了心上,很注重個人的身體素質。
我說好,穿上迷彩服,等他們一起跑步。
當我穿戴整齊時,陳昆突然說道:"法哥,我們穿軍訓服都跟農民工似的,可你穿著真有氣質啊。"說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嗯,真像一個兵。"
我點了根煙抽起來,淡淡道:"我本來就是一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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