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打了一串手勢。
曹妮握著我的手緊了緊,沉聲道:"小白說這藥並不能讓雲清的病情有所好轉,反而是在加速他死亡的速度。"
聽到這話,沈水清姐弟倆麵色慘白,然後,沈水清憤怒的攥著拳頭吼道:"竟然有人敢害我的弟弟?我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
小白再次打了一串手勢,曹妮翻譯道:"小白說這個藥方裏有一味藥有毒,而這種毒有四個月到一年不等的隱藏期,而雲清應該沒有用多久,因為就連剛才他給雲清紮針的時候,都沒有察覺到這種毒素,如果不是因為這碗藥,也許他還不會發現,而若發現了,就算他能將其清除,雲清的身體也架不住痛苦的排毒過程。"
"那現在呢?現在還來不來得及?"沈水清一臉緊張的說道。
小白點了點頭,又打了幾個手勢,曹妮說:"小白讓你們不要緊張,現在發現及時,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具體的。我們還是先回沈家再說吧。"
沈水清點了點頭,蹙著秀眉不知道在想什麽,她和沈雲清剛剛經曆了生離死別,我們自然不便打擾他們,所以,我們沒有跟他們坐同一輛車。而是選擇坐在第二輛車子裏。
車上,望著那座已經變得麵目全非的別墅,我的腦海裏閃過於子昂走進別墅裏的模樣。
那時候,她的酸楚和絕望,甚至深深的感染到了我。難道,她知道是誰想害她?想到這裏。我的腦海裏閃過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安雪晨。
難道真的是安雪晨?還是她以為是安雪晨呢?我想,她應該知道安雪晨是不想她死的,而就算懷疑,她也不應該就那麽急著去死啊,以她的性格。她應該回到安家,查出那個從中作梗的人是誰才對。
當我把疑問說出來時,曹妮微微眯起眼睛,半響沒有說話,但直覺告訴我,她肯定知道一些什麽。
隻是她不想說,我也就沒有急著問,而是繼續思考著。
那個安裝炸彈的人,究竟是在我們進入別墅之前就裝好的,還是在我們離開時臨時安放的?如果是之前的話,我想曹妮不可能在最後才聽到細微的響聲,而如果是在之後……我的心裏突然生起一股寒意,那麽,那個人會不會還沒死,而是躲在暗處安靜的偷偷看著我們呢?
想到有這個可能,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如果真有這麽個能隱瞞我們所有人的人存在,那麽,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可怕?而他,為什麽不殺了我們?
一個個疑問在我的腦海裏羅列出來,我發現,就算於子昂死了,許多疑團卻沒有解開。
這時,曹妮淡淡道:"聽說,吳媚這兩年很得於子昂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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