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啊?"說著,她一邊將手探進我的衣服裏,摸著我健碩的胸肌,一邊含笑說道:"不多,也就幾十個吧,而且他們各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是不知道,作為廈門一枝花,那些男人可是不管花多少錢都想跟我們睡一覺呢。不過我可不是誰都能隨便上的哦~要不是看你和寶蛋哥交情不錯,我才不會跑來找你呢。"
說著,她挑了挑眉,在我的額頭輕輕一吻,笑著說:"再告訴你一個消息,這廈門,但凡能跟我睡一次的男人。身份就會提高一個檔次,因為啊,我可以給他和很多人搭橋牽線,隻要他肯給我錢。"
這時,李大寶笑著說:"王法兄弟,你不是心情不好麽?不如找白鴿她泄xie火,心情也能舒暢一些。"
我微微皺眉。在白鴿想要繼續纏著我的時候,一把推開她,也許是我太用力了,她從我的身上摔下來後,直接撞在了茶幾上,她"啊呀"叫了一聲,明明是因為疼的。叫出來的聲音卻酥媚入骨,我冷笑著想,果然是廈門第一''雞''。
"兄弟?怎麽了?不喜歡她,不喜歡我給你換個別的。"李大寶很明顯深諳此道,我擺擺手,示意他不需要,在白鴿的怒視下。我冷冷道:"一個被別人睡過無數次的公交汽車,還敢在我裝腔作勢?滾!"
白鴿麵色一寒,怒道:"你……不知好歹的東西!"說完,她轉過臉,一臉委屈的望向李大寶,剛要說話,李大寶就抬手給了她一巴掌,怒斥道:"我弟弟也是你能罵的?給老子滾,別在這裏礙眼!"
我無心看著一場鬧劇,靠在那裏,聽著嘈雜的音樂,我歎息一聲,曹妮還在住院,我卻跑這裏喝酒解愁,這樣豈不是更加激化了我們之間的矛盾麽?想到這,我站起來說:"你們繼續,我回去了。"
傻強和陳涯立刻跟上我,陳昆和楊聰也想跟著我,但被李大寶給攔下了。
走出酒吧,我剛要去駕駛席,傻強就說道:"法哥,我來開車。"
我的確暈的厲害,而傻強從來都不怎麽喝酒,所以我就將鑰匙遞給了他,然後就鑽進了車裏。
很快到了醫院,然而,當我剛進去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個小姑娘哭著說:"不好了不好了,高級病房的那個女病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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