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雨依舊沒有答應,有些表演隻有一個人完成才會更真實,不過心中卻在怦怦直跳,他叫自己什麽?蘇莫莫,難道說……他知道的?韓瑾若知道的?或者隻是……她剛剛幻聽了麽?
“公子爺,這個丫頭,怎麽了?”這是戚總管的聲音,陡然出現了。
“沒事,活著。”韓瑾若知道夏曉雨還活著鬆了一口氣,輕聲吩咐道,“你看看夏曉雨受了哪些傷口,我去看琴蘇的情況。”
說完,韓瑾若站起,走向床邊,看到了慘不忍睹的琴蘇,頓時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是哪一個該死的把自己的那人傷成了這樣。琴蘇的致命傷在胸口,可是一張臉被劃得血肉模糊,並且凶手還專挑了動脈下刀,讓她的鮮血流出來,幾乎把整張床都濕透。
瞬間腦中卻有了凶手的人選,表情隨即又恢複了淡漠,不再多說什麽。
“唉——一個情字。“韓瑾若放下床上的粉色的帳子,回過頭來,吩咐道,“戚總管,準備琴蘇的喪事,我帶著夏曉雨帶去檢查傷勢,其他人各自回院子,加強秦府的警戒工作。”
“除了現在在場的各位知道,我希望琴蘇的事情暫時不要透露半分,對外就宣布琴蘇抱病而終。”韓瑾若繼續下指令,這是為韓府的聲譽著想的,“林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
“琴蘇姑娘,她到底是怎麽……死的?”一個琴蘇的忠心的丫頭聲音顫抖著,倒沒有半分做作,“為什麽……好端端的,姑娘她就……“
“謀殺,被匕首刺進了胸口。”韓瑾若簡短的說道。
“是誰?為什麽?”
“戚總管,還愣著幹什麽,帶餘夏去我的書房那邊治傷。”韓瑾若沒有再理那丫頭,對戚總管說道,“她的情況及時告訴我,我很快就來。”
戚總管點頭,邁出步去,隻是剛走一步,就聽到蝶舞說話了。
“餘夏恐怕還不能走吧。”蝶舞的聲音裏沒有任何感情,“如果說琴蘇是被謀殺,那麽餘夏作為在這個房間裏麵發現的人,是不是應該被關押起來,好好審問一下,說不定,她就是……”
“蝶舞姑娘說得有道理。”林媽立刻應和道,“怎麽說也是在這屋子中發現的人,不能就這麽放過啊。”
“對,她在現場,而且手上好像還有血。”蝶舞又道,犀利的指出夏曉雨手掌上的血痕,“凶器在不在現場?”
“在床邊踏板上。”有個蝶舞的丫頭不知何時進去看過了,出來就道,又假惺惺的說了一句,“琴蘇姑娘真是慘不忍睹,餘夏也真是狠毒。”
“誰準許你進屋的?”韓瑾若一字一頓的道,伸手便是一掌揮了過去,打在那丫頭的胸口之上,那丫頭就這麽緩緩的倒在了地上,似乎已經咽氣了,“我再說一次,沒有我的許可,誰也不許進屋。”
一陣寂靜,誰也不敢說話了,公子爺發起火來,沒有誰能承受得起的,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去觸公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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