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袁逸自然也沒指望自己的這個偏心的爸爸能對自己好到哪裏去,別人的爸爸都是偏心兒子,隻有這個爸爸會偏心女兒。罷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懶得去計較這些了。他隻想借著這一次難得的機會,替自己的雙腿出一口氣。
於是他開口對袁正明說:“爸爸,帶我去警察局,我也許可以幫助你的親生女兒。”
“你說什麽?”袁正明很是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打算怎麽幫?”
袁逸回答說:“這個我到了警察局,自然會說。你要是不怎麽在意你的親生女兒的話,那就算了,我回房睡覺去。”
“等等,我這就帶你去警察局,隻是你別讓我失望才好。”袁正明說著找到車子的鑰匙,推著袁逸出了房門。
而這樣的早晨,夜元閻正在驚險刺激地玩賽車,陡峭的盤山公路上,和好幾輛車子一起玩命似得玩生死時速,一路衝到山頂,點上一支煙,剛好可以看到初升的太陽。昨晚出門時穿的外套早不知道在夜總會裏玩樂的時候隨手丟在哪裏了,現在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迎著山頂的晨風竟然還有些涼。
夜元閻修長精壯的身軀倚在車身上,眼睛微微眯起,骨節均勻的手指間是一隻半明半滅燃著的香煙,他就這樣站在盤山公路的最高點上,睥睨著山下一片蒼茫的世界,豆腐塊似得房子,模型似得大廈,絲帶一樣的公路,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有點像一隻月圓之夜仰天長嘯的孤狼。心中有著難言的蒼涼。
正在這時,口袋裏麵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山頂上這一刻的寧靜。
夜元閻將指間燃了大半的香煙丟掉,抬腳踩滅,這才漫不經心的掏出手機來接聽了。是強子打來的,他給夜元閻匯報說:“閻少,你猜猜看今天早上,就剛剛,袁老頭家裏出了件什麽事?”
“有屁就快放。”夜元閻才懶得跟他磨嘰。
強子頓時倒豆子似的嘩啦啦的都說了出來:“袁老頭昨天晚上找回親生的女兒了,誰知還沒高興到一晚上,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他的那個剛領回家的寶貝女兒把他家的保姆給毒殺了。現在那個袁家大小姐正在局子裏蹲著呢,可把袁老頭兒給急壞了。”
夜元閻聞言,俊朗剛毅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嘲諷的笑容:“哦?那豈不是很熱鬧?”這個袁家,居然還沒等到他夜元閻出手,就先自亂了陣腳,都鬧騰到警察局去了。他很想看一看,袁家的這些醜事被媒體捅出去之後,袁氏財團的運營會怎麽樣?
想到這裏,夜元閻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嗜血的狠戾。他怎麽舍得就這麽讓袁家自己滅亡?袁家怎麽也得在他夜元閻的手上倒掉才行。
強子的聲音也滿是幸災樂禍,回應夜元閻說:“可不是麽,昨晚才回家的袁家大小姐剛被警車帶走,袁老頭就帶著他那個癱子兒子也趕去警察局了。這下可是真的有熱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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