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理直氣壯的嗬斥他,讓他出去?夜元閻有些好奇地看著床上女子,她到底想玩什麽遊戲?這時隻聽得床上躺著的吉心繼續說:“你聽好了,今天開始,你睡客房,這個房間歸我了!”
夜元閻實在忍不住地笑了,她這時要和自己劃清界限?有意思,還真有意思。開天辟地第一次自己被一個女人往外趕。他玩味地笑著,徑直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了下來。眼睛一掃,就看到了房間角落裏被取下來的相框和那一袋子紅豔豔的新房裝飾品。
吉心見他在床沿上坐了,頓時厭惡地往一旁挪了挪,開口道:“讓你出去沒聽見啊!”
欲迎還拒的女人夜元閻見過不少,這樣子如此討厭他的女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她是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才這樣子無視他的吧?夜元閻不覺得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地位,哪個女人能夠不動心的。國際上的黑手黨教父,國內的商界王國的掌權者,沒有哪個女人敢對他說不!
他一把捏住吉心的下巴,低聲道:“乖乖地聽話,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吉心甩頭想要掙脫他的手指,可是他的力氣太大,她整不掉,於是抬手想要扒拉開他的鋼鐵一樣堅硬的手指,可是他卻越捏越緊,她都感覺到鑽心的疼了!快要忍不住了,她開口說:“這棟房子是我爸爸的,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讓你滾沒聽見嗎?”
夜元閻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臉,陰狠地笑了,她以為他真的稀罕她家的東西?他巴不得不要住在哪個袁老頭兒買的房子裏麵。她這樣直接的諷刺隻真的讓他很不爽,想到白天的時候耐著性子和袁老頭兒演戲,夜元閻壓抑一天的憋屈這一刻悉數爆發。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鬆開來,沒等她緩過勁來就又把她按倒,在還沒找到絕佳的機會打擊仇人的時候,欺負一下仇人的女兒也是頂不錯的。他想起了當初母親被人淩辱的場麵,現在他就可以替母親報仇了,把母親當年所受的所有屈辱全都加倍奉還到仇家的寶貝女兒身上!
這樣想的時候,夜元閻獸性大發,大手一揚,刺啦一聲撕毀了她身上今天才換上的嶄新的連衣裙。如此的凶暴,吉心頓時就想起了夜總會裏麵的那一夜,同樣的屈辱,她就是從窗子跳下去也不要承受第二次!
於是她操起床上的枕頭,朝著夜元閻砸去,趁著他微微分神的瞬間連滾帶爬地下了床,可是男人似乎並沒有打算留給她逃跑的餘地,長臂一伸就把她給拉了回來,剛剛下床來的吉心一個不防備身體向後跌倒,重重地撞在床沿上,即便是柔軟的按摩式床墊,被那個男人如此粗暴的一拉,磕在上麵,也是鑽心的痛!
若是單單拚力氣的話,她顯然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她連他的一條胳膊都扳不過。
就在吉心以為自己今晚在劫難逃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床頭櫃上放著一把小刀,也許是當初布置新房的人遺留下來的剪刀,不大不小,製作手工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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