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啊!”
男人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冷淡地開口:“你這是什麽態度?”難道昨天晚上的懲罰還不夠重?她竟然依舊的如此膽子肥的罵他?
吉心學著他時常顯露出來的冰冷表情,對他說:“當然是恨你的態度!”
夜元閻陰狠地笑了,還真是個不怕死的女人。好,有意思,今天晚上等著瞧好了,他有的是辦法讓她乖乖聽話。於是不再廢話,啟動車子,擠進車流,一路朝著他和她的新房開去。
回到嶄新的花園別墅,果然看到爸爸站在花園的草坪上看風景。車子停穩,吉心率先推開車門下了車,喊了一聲“爸爸”朝著袁正明跑去,醫院裏麵買的藥留在了車裏,她不想爸爸看到她結婚第一天就進醫院。所以後下車的夜元閻就順其自然的看到了副駕駛位置上那一塑料袋的藥。
他撥開袋子,看了一下外敷的內服的藥的說明後,看來她傷得很嚴重,忽然明白了為什麽剛才她會那樣的生氣了。也許昨天晚上,他對她確實有些過分。可是這都怪得了誰?當年母親被人折磨的時候,那背後下黑手的袁正明可有心慈手軟過?
想到當年的仇恨,夜元閻心中剛剛泛起的一絲愧疚頓時就不見了。
他下了車,朝著袁正明父女走去。臉上是他慣有的若有若無的笑容,帶著一絲玩世不恭又帶著一絲狂妄孤傲。穿著筆挺的西裝的身軀說不出的偉岸俊美,他走到袁正明的身邊,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分:“董事長,去屋裏坐著吧。”
袁正明笑著道:“怎麽還在叫董事長?該改口了。”
夜元閻剛剛加深的一分笑容,消失不見,猶豫了半秒鍾,開口道:“爸爸,屋裏坐吧。”
袁正明大笑:“對了!這就對了!走,一起回屋裏去。”
吉心從來都沒有這麽一刻像現在這樣的特別想要靠近爸爸,她的心裏好難過也好害怕,想要從爸爸的身上找到一些安全感。可是當她挽著爸爸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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