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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沒有參加晚宴?”吉心雖然極不願和他說話,可是她為了今晚的晚宴在alice的工作室裏精心準備了一下午,還費了好多腦細胞背那篇發言稿,怎麽也得關心一下嘛。
夜元閻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麵色冷淡地抽著煙,包裹在奢華的精品西裝裏麵的腿交疊放著,說不出的慵懶和冰冷高傲的姿態。
吉心見他不說話,本來就因為驚嚇而委屈的心頓時就惱怒起來,她差點就沒命了,他卻這麽的沒事人一樣的,抽著煙裝深沉,於是想也不想的走上前去拔下他指尖的香煙在一旁的煙灰缸裏按滅,與此同時問他:“我問你為什麽沒有參加晚宴?你啞巴了!”
夜元閻深邃陰冷的眸子轉到吉心的身上,看著她本來挽得挺別致的頭發有些狼狽地散落了幾縷,臉上還保留著清雅高貴的彩妝,還別說,平時的一副清湯寡水的樣子化了妝後看著還不算太醜,視線劃過她身上剛換上的輕便舒適的連身裙,看到她的腳上,很是狼狽的沾滿灰塵,絲襪已經磨破。
吉心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本來還理直氣壯質問他的表情頓時就枯萎了下來,垂下頭來看著自己的腳,兩隻赤腳在一起蹭了蹭,當時自己一心為了逃命,穿著高跟鞋沒辦法跑路,就把鞋子踢了,赤腳跑路。
可是跑了好長一頓路後,又發現根本沒有人在追自己,自己完全是處於一種空曠害怕的心理在嚇跑,於是才穩了穩心神,攔了出租車回家。
夜元閻看完了吉心的狼狽像後,才開口回答:“你爸爸身體出了狀況,今晚的晚宴取消。”
女子剛剛垂下去的頭顱立刻抬了起來,被人踩了尾巴似得:“我爸爸他怎麽了!你對他做了什麽!”
夜元閻忍不住皺了下眉頭,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腦殘還是神經太粗,憑什麽什麽事情都懷疑到他頭上?
吉心顯然也不想再和他說話,轉身就朝樓下跑去,剛回來的時候包扔在了沙發上,她放在包裏的手機裏有爸爸的秘書的電話。於是快速跑下樓來,翻出手機來打了電話問明了爸爸所在的醫院後,重新拿了包準備出門。脫了腿上的絲襪,隨便找了舒服點的鞋子穿了,準備出門。
正在這時,隻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然後一個清冷的男人的聲音響起:“急什麽,我和你一起。”
吉心回過頭來,看了夜元閻一眼,見他從褲兜裏掏出車鑰匙來,想了一下,醫院裏麵的爸爸一定不想看到自己和這個男人鬧矛盾。算了,一起就一起吧。
走出門來,看到燈柱的燈已經亮了,又是一天夜晚來臨。
吉心微微歎了口氣,看著夜元閻英俊挺拔的身影朝車庫走去。回想起來下午時候的事情,心裏還是有些後怕,生活,在什麽時候起,變成這個麵目了?明裏暗裏,事情不斷,自己甚至都無從防備。也許這個美麗奢華的花園別墅的哪個角落,衝出來一個什麽人,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深色的車子緩緩靠近,在她身旁停了下來,吉心穩了穩心情,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她努力滴讓自己平靜下來,不管前麵迎接自己的是什麽,也不能退縮,因為許多的事情,一步步走來的時候,早已經沒有了退路。
車子開出了花園別墅的大門,大門在車子後麵合上,很快地車子就鑽進了城市閃爍明亮的夜色中。
而車子裏麵,男人俊美剛毅的臉上一片淡漠,兩手很是慵懶的搭在方向盤上,幽深的眸子裏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吉心透過車子的擋風玻璃,看著前麵或快或慢行駛著的一輛輛車,一言不發,她需要安靜更需要平靜,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接下來的這樣危機四伏的生活要如何繼續。
好在晚上的公路不是很擁堵,三十多分鍾後車子就停在了一所醫院的停車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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