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對你太好了,你都快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吉心忍著下巴上被他緊緊捏著的疼痛,還擊道:“我是誰,我比你還要清楚,倒是你敢不敢如實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是的,吉心曾在心裏反複想過很多遍,夜元閻這麽一個還算是出色的男人,怎麽就甘心做袁家的上門女婿?而且他又為什麽要在爸爸的麵前偽裝出那麽一副恭順謙卑的模樣?還有他為什麽第一天晚上表現的如此粗暴和凶狠,接下來的這些日子卻相安無事?越是看不透他,就越是讓人不安。
夜元閻微微眯起眼睛,睨著這個嬌柔的女子,她似乎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麽柔弱簡單。
“我是誰?我當然是你的老公啊。”男人油滑地笑著,鬆開卡住她下巴的手,啟動了車子。車子調轉了個方向,很快地就離開了酒店的停車場。
老公?吉心揉著自己的下巴,她腦子被門擠了才會把他當成老公。他就是一隻惡狼,比狐狸還狡猾的惡狼。
車子在路燈明亮中帶著昏黃的光線照射下的公路路麵上快速行駛著,不一會兒就回到了他們居住的花園別墅中。
白天裏熱鬧了一整天,現在這一會兒回到家來,感覺很是疲憊。吉心爬上樓去,準備洗澡睡覺。
這些日子以來,他和她一直都相安無事。
她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還在書房裏麵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而她早上起床的時候,他早已經離開去上班。生活中交匯的地方並不多,因而還算是相安無事。
吉心以為今天晚上也會相安無事,自浴室中洗澡出來後,帶著疲憊的惺忪睡意朝床邊走去。可是還沒接觸到床沿,斜刺裏就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不是夜元閻又是誰?吉心凝眉看著他,以往的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書房裏麵嗎?
夜元閻擋在吉心的麵前,逼視著她,就是這麽一個女人,再三的頂撞他,前些日子他是忙著挖袁氏財團的底子,沒工夫來搭理她。最近幾天已經基本挖出了袁氏的大部分機密。今天晚上忽然就來了興致想要和這個女人玩一玩。
吉心被他陰蟄的目光逼視得難受,微微後退,嘴上很是心虛地問:“你……你想幹嘛?”
夜元閻抬手握住她的胳膊,止住她後退的腳步,涼薄的嘴唇開啟:“別害怕啊,我這也是為了你們袁家,你爸爸可是給我提過好幾遍,要我們快些生個兒子。”
吉心甩開他的胳膊,大聲道:“不要碰我!我爸爸的意思並不代表我的意思!我才不要和你生!”
夜元閻微微眯起眼睛,睨著她:“不想和我生,這麽說是想去找別人?”就算他不準備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可是接連被這個女人頂撞,拒絕,甚至是鄙視,他的忍耐已經接近底線。若是不馴服這個倔強天真的女人,他閻少的閻字就倒著寫!
吉心見到他的眸子中的憤怒已經自潭底翻騰而出,心中大叫不好,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整個身子被這個高大凶猛的男人大力摜到床上,幸好床墊很是柔軟,不然她估摸著自己身上骨頭就要吃虧了。
“你想幹嘛?”吉心很是懼怕的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就連質問的話語也因為害怕變得有氣無力。
男人生硬地按住她的身軀,俯身壓上她嬌軟的身軀,無限逼近她的眼睛,彼此對視著,饒有興趣的開口:“還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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