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的時候,現場的一個禮儀模特走到他身旁,低聲耳語了幾句後。李亦澤很是驚愕的停下動作,朝著夜元閻看去。
李亦澤的這一舉動引得在場的人也紛紛朝著夜元閻看去。好在薇翔的董事長老爺足夠的圓滑老練,他立刻拿著擴音器宣布:“李某在此特別感謝閻少對本公司的大力支持!由衷的感謝!隻要真心的欣賞我們薇翔珠寶的人,都是我們薇翔最好的朋友和最尊貴的上帝。當然,在座所有的朋友都是我們的好朋友。”
李董事長說著朝著夜元閻的方向鞠了一躬,又朝著在場的所有人鞠了一躬。
吉心在心裏叨叨著,什麽好朋友,什麽上帝,還不都是賺到了大家的錢後的溢美之詞?天下沒有免費的晚宴,尋常百姓參加個宴席要出份子錢,上流社會的人們出席的晚宴,是要花大價錢買珠寶的。總之天下沒有免費的東西可以吃就對了。
正在心裏罵著無孔不入的奸商時,突然那個剛剛和李亦澤耳語過的模特走了過來,吉心忍不住想,難不成是讓這一桌的女士也下訂單買珠寶?這樣太強迫人了吧。
可是這位模特走到吉心的身邊,微微一笑,打開一個給長精美大氣的首飾盒,裏麵放著一對亮光閃閃的珍品鑽石戒指。這是什麽狀況?難不成促銷,逼人來買?
一張飯桌的其他女士也都忍不住往這邊看,有人驚歎:“哇,好漂亮的戒指!結婚的鑽戒也不過如此了……”
這時女模特微笑地開口,很是和氣地說:“吉心小姐,剛剛閻少把今晚所有的展品都預定了,並且一口氣定下了從今往後薇翔珠寶的所有最新款飾品。這一對鑽戒是我們董事長特別酬謝給閻少的。閻少說讓吉心小姐你試戴一下,不合適的話再換其他款。”
模特小姐的聲音不大,可是足夠身邊的人們聽的一清二楚。旁邊的一位太太已經忍不住驚呼了:“今天晚上的珠寶,隨便一件就已經價值連城了,閻少居然……居然全訂了!我沒聽錯吧!那該多少錢啊!我的天!”
有人接過話頭:“今天晚上的還就算了,居然還把後麵薇翔的最新首飾也都訂了!這貨都還沒設計出來就下了訂,也不怕虧!好大的手筆!”
“男人啊,就該這樣,這才是純爺們兒!哪裏跟我們家那位似得,買條項鏈還磨嘰半天……”
吉心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緒在模特小姐和周圍的貴婦的話語中變得煩躁不堪,他這樣做是什麽意思?
忍不住扭頭朝著夜元閻坐著的那一桌看去,桌上沒多少人了,大約有人買不起珠寶或者是被夜元閻的手筆給嚇住提前離場了。
模特小姐很是善解人意的開口:“吉心小姐你是在找閻少嗎?他在那邊坐著。”說著指了個方向。
吉心順著模特小姐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夜元閻正悠閑慵懶地坐在一張沙發上,手肘支著沙發扶手,修長的獨具男人的雅致的手指不經意地敲打著眉間,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漫不經心的笑容,仿佛斥資訂下那麽多珠寶的人不是他一樣,又仿佛他剛剛花出去的錢在他眼裏不過就是一堆廢紙那樣的不值一提。
身邊的模特小姐捧著首飾盒也有一會兒了,不得不開口提醒:“吉心小姐,您看您是試戴一下,還是再換一款?”
吉心掃了一眼周圍直勾勾的看過來的女人們的目光,心裏更見的亂了,這對戒指收,還是不收呢?收下了豈不是意味著他訂下的其它首飾也一並收下了?拿了他那麽多值錢的東西,不可能白拿的,剛剛自己還在感慨天下沒有免費的東西吃,不是麽?
正在這時,袁粉從席間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吉心的身邊,微微俯下身,湊到吉心的耳邊麵帶笑容,壓低聲音說:“袁吉心,你最好記住了,你現在擁有的東西本該是我的,總有一天我會悉數全都拿回來的!”
吉心驀然扭頭看著她,心中煩躁的情緒頓時被憤怒的情緒替代了,她從座椅上站起身,看著袁粉冷笑了一下,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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