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催著她快點懷孕生兒子?可是眼下自己和閻少這樣的情況可能麽?兩個人之見什麽感情基礎都沒有,有的隻是虛偽的戲碼,就算有了孩子,真的能夠幸福嗎?
目送著爸爸他們走遠了,吉心這才對身旁的男人說:“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家了?”
“急什麽,說了要帶你去兜兜風的。”男人一麵說著,一麵拉了吉心的手要往外走。吉心下意識的想要掙脫:“你去吧,我要回家。”昨晚夜總會的事情還讓她心有餘悸。
夜元閻好看的眉毛挑了一下:“難道你想忤逆我?”
吉心頓時就閉嘴了,李凡還在他的手裏,她怎麽也得順著他點。於是隻好被他拉著朝宴廳外麵走去。因為宴廳裏麵的賓客走得差不多了,所以這一會兒電梯裏麵幾乎沒有多少人。進了電梯以後,吉心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男人手上的力道收緊,她抽不出來。
吉心不由不悅的開口:“現在電梯裏麵沒人,你不用這樣拉著我……演戲了。”
男人微微轉身,逼近吉心,吉心被他懾人的目光逼視得後退一步,後背撞到電梯內壁。心中一片慌亂的時候,聽到男人的聲音說:“該如何做,不用你來提醒。”
提示音過後,電梯門打開,夜元閻依舊牽著吉心的手,走出電梯朝停車場走去。
車子緩緩離開停車場,上了一條公路,吉心默默地注視著車窗外的景物越來越陌生,終於忍不住扭頭問駕駛座上的男人:“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夜元閻抬手按了車上的一個按鈕,跑車的敞篷打開來,頓時因疾速行駛而產生的勁風透了進來,吉心被突如其來撲麵而來的勁風激得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抬手擋在眼前,眯起眼睛,耳邊隱約聽到男人的聲音:“不來到這樣的路上如何能兜風?”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吉心這下是真的猜不透他了,臉頰邊的碎發被風吹得不住地拍打著臉頰,她一邊固定著快要被吹散的頭發一麵扭過頭去對他說:“我們是演戲,隻是演戲!現在沒有外人,你送我回家吧!”
夜元閻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副寬大的墨鏡戴在鼻梁上,麵含隱晦的笑容開著車,看都不看吉心一眼:“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我要回家!”吉心大聲重複了一遍。
“還是聽不見!”男人說著加快了車速,車子像是要飛起來一般,灌進來風更是吹得人呼吸困難。
吉心被這樣的速度嚇得心髒狂跳,她欠身到男人的身邊,拉住他的胳膊,對著他的耳朵喊道:“停車!我要回家!”
下一秒男人結識有力的胳膊一伸摟住她的身體,拖到自己的腿上,一個吻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壓了下來,溫熱濕滑的吻,耳邊是飛一般的速度帶起來的勁風,吉心隻感覺心髒像要當機,都不知道該如何跳動了。
眼前是男人放大的俊臉和意味不明的笑意,吉心找回自己的意識後第一件事就是推開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男人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緊緊地扣住吉心,湊近她的耳邊:“既然是演戲,那就要用心一點。”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勁風的吹動和剛剛的動作間,頭發已經散開,發梢被勁風帶起淩亂飛舞,吉心咬了咬嘴唇,使勁推開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扭頭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逝的街景,心中一陣憋悶,忽然很想要要大叫幾聲,演戲!是的,現在她的生活就隻剩下這些虛假的戲碼了!誰能告訴她還有什麽是真實的!
她被勁風吹起來淩亂飛舞的弄得很是心煩,索性抬手將頭上的發卡小皮筋什麽的一並摘掉,長發瀑布一樣的下下來,頃刻間就被迎麵而來的疾風吹得柔順無比。這一刻吉心有些不那麽討厭這樣的兜風了,她甚至希望速度能再快一點,好讓心中的憋悶徹底的被這樣的疾風吹散!
演戲是吧?誰怕誰?難道就隻有他一個人會演?於是她重新轉過身子,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憑什麽所有的遊戲都要他一個人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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