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過來為何剛剛自己會覺得它神秘了,因為這裏擺著一張張形狀各異的桌台,既不是底層的娛樂場,又不是昨天見識過的高級會所,這裏是一座賭場!
看看那一張張桌台旁坐著的衣冠楚楚的人,和穿行其中,不時的擺弄著賭具的侍者,還有堆在賭桌上的一摞摞的籌碼,當然還有陪著賭客們消遣的美女,以及暗處角落裏站著的西裝直挺,身形魁梧,戴著墨鏡的保鏢。
聲色犬馬的夜總會裏,根本就是個毒巢,裏麵什麽都有,這裏是個隱藏在夜總會深處的賭場,沒錯的!
吉心這樣的女子,從小到大除了小時候被人嘲笑是孤兒和同學幹過幾場架外,完全是個乖巧玲瓏的女孩子,品學兼優,樂於助人,純潔憨直,長在紅旗下,活在春風裏,和平美好的陽光照耀下成長起來的,什麽時候見識過這樣的場合!
於是她不樂意了,轉身要走,她的觀念裏賭博是違法的!
夜元閻一把扣住她的身體:“這是犯什麽倔?不顧昨天那個小子死活的話現在就走啊。”
吉心的腳步頓住,深呼吸,然後吐出胸中的濁氣來,轉頭衝著夜元閻笑了一下:“這樣子威脅人,很威風嗎?”
夜元閻摟在她腰間的手捏了一把,很是自大和狂妄地微微一笑:“我不需要威風,所有的人照樣得乖乖地聽我的。”
吉心亦淺笑著回應:“既然如此,把李凡放了。”
男人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抬手捏了捏她妝容的襯托下很是美麗的臉蛋,開口道:“袁吉心小姐,今天請來這裏的客人可都是你爸爸的公司的合作夥伴,你也不看看現在已經幾點了,我還在為了你們家的企業勞神,你有什麽資格這樣子對我指手畫腳?”
幾句話堵得吉心沒話說了,是的,全都是因為他,爸爸的公司才能如此大穩健發展,也全是因為他,爸爸才能這樣清閑的安享晚年,不可否認,他現在已經成了袁家的頂梁柱,這樣的下班時間他完全可以自己玩自己的,可是現在卻還要來這裏應酬。
這麽一想吉心心中的不自在就消失不見了,她理了理臉頰邊的發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對他說:“對不起,是我錯了。”
男人嘲諷地勾起嘴角淺笑了一下,沒有言語,拉住她的手,朝著大廳旁的一扇門走去。
已經有侍者率先走過去推開門,而後衝著夜元閻鞠躬:“閻少,您約的客人都在這裏了。”
夜元閻淡淡地應了一聲後摟著吉心的腰走了進去。
吉心隨著身旁男人的腳步走進了這間包房,看到這間包房的麵積並不算小,大幾十平米的樣子,燈光的顏色明滅不定很是晦暗,牆角的好幾張寬大氣派的沙發上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個衣冠楚楚的商務人士,懷裏摟著嬌豔的美女,喝著酒,講著段子,時不時男男女女一起笑一陣。
有人眼尖,看到夜元閻走了進來後,忙站起身來走了過來親熱的握手,邊握手邊客套:“閻少,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夜元閻亦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世家子弟,鄧總,幸會,幸會。”
然後其他人亦站起身握手寒暄,夜元閻一麵遊刃有餘的應對著一麵朝著門口出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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