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接過吉心手裏提著的禮品盒,對她說:“小姐回來的正好,老先生剛吃了午飯,正在念叨著你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是嗎,我爸爸他現在哪裏?我這就去見他。”吉心一麵說一麵朝房門走去。
“就在客廳裏麵坐著,小姐你進屋去就看到了。”保姆回答。
吉心進了房門,在玄關處換了鞋,來到客廳果然看到爸爸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正在看著一份報紙。
“爸爸。”吉心叫了一聲,走到袁正明的身邊坐了下來,“爸爸,你最近過得好嗎?”
袁正明將手中的報紙放到一旁,取下鼻子上架著老花鏡放在麵前的茶幾上,笑著說:“爸爸過得還好,不過就是陪著老朋友出去釣釣魚,回家沒事了陪著你媽媽說說話,瞎看看報紙。”
“陪著我媽媽說說話?”吉心不解,媽媽不是走了好多年了嗎?
袁正明歎了口氣,從茶幾上帶著的抽屜裏麵拿出了一張照片來,照片有些老了,微微泛黃,照片上的女子那麽年輕,笑得如花般燦爛,隻一眼吉心就認出來那是媽媽,因為自己長得像媽媽,所以照片上的女子看上去很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袁正明看著手中的照片,歎氣說:“年輕的時候總以為很多的事情都不打緊,總以為事情都還有挽回的餘地。所以不會珍惜,不會取舍,一意孤行,不知道一個轉身就可能是一輩子的訣別。”
吉心想要開口安慰爸爸幾句,可是當看到爸爸眼裏濃濃的悲傷和蒼涼的時候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人在高興的時候會忘言,同樣的,人在悲傷到極點的時候,也會找不到言語,語言和內心的感覺之間永遠有隔閡。
她所能做的,就是坐在爸爸的身邊陪著他回憶往事。
“孩子啊,人呐,這一輩子其實真的很短,從前總以為有很多時間很多精力去做事,可是事情都還沒做完,人就老了。”
“爸爸,你不老,還年輕,真的。”吉心想要勸慰爸爸幾句,看是目光卻看到爸爸頭上已經白了大片的頭發和臉上因皮膚鬆弛而形成的皺紋,想要說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眼睛有些濕潤,卻又不敢將情緒表現出來,怕爸爸眼裏的蒼涼再次出現。
袁正明沒有理會吉心的話,仿佛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自顧自的說:“爸爸這輩子錯就錯在沒有活明白,人呐,事業有成之前要學會做加法,努力強大自己爭取給妻兒帶來好生活,等到事業有成的時候就要學會做減法了,一點點的舍掉那些華麗的點綴,守住生命中最珍貴的幸福,這樣在老了的時候才不會寂寞和後悔。”
“爸爸……”吉心剛要開口,卻被袁正明打斷:“吉心,爸爸現在到老了,才感覺做錯的太多。”
“當初生意做得好的時候,你媽媽就勸過我,不要那麽拚,錢夠用就好。可是我不甘心,繼續擴張生意,生意做得太大以後就開始擔心繼承人的事情,你媽媽當初身體不好,生下你以後就不能再生了,我就起了歪心,想要找別的女人幫忙生個兒子,本來想著你媽媽會原諒我……可是誰知道,走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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