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袁粉罵得很不高興,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扯得揚起來,微微眯起眼睛問:“我要是女流氓,那你是什麽?”
袁粉不屑地看了嫣紅一眼:“我爸爸是財團董事長,我從小使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而且我在A國留過學,才懶得和你這樣的人渣和流氓一般見識!”
嫣紅忍不住笑了:“在A國留過學了不起嗎?老娘在A國和特工對著幹的時候,你還在追小男生吧。再說了,你那身份很了不起嗎?你那爸爸在了不起還不是被你害死了?”
袁粉當即就說不出話來了,她幾乎是已經習慣了,這是她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被人欺負的時候總喜歡搬出自己的爸爸,爸爸是大財團的老板,這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爸爸解決不了的。
同樣的。被人看不起的時候,就喜歡拿出自己價格不菲的東西來炫富,仿佛炫耀自己有個有錢老爸的時候,就能平白的多處許多的自信來,就能讓別人對自己客氣一點。
這樣的習慣,這麽多年來,早已經習慣了。以至於剛剛被嫣紅欺負和嘲笑的時候,順口就說了出來。
可是沒用了,這些話在今後的日子裏再沒有用了。爸爸不在了,財團也易主了,她再也沒有了小時候認為很厲害的爸爸,也沒有可以用來炫耀的大筆的錢財。什麽都沒有了。袁粉再沒有力氣和嫣紅爭論什麽,無力地蹲了下來,抱著腦袋,傷心地哭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是這樣。
怎麽就一步步的走到了現在這樣的境地?
嫣紅身上還有任務,沒時間在這裏和袁粉耗,踢了她一腳後走出房間,帶上房門,從外麵鎖上,省得她再去惹得閻少心煩。
而夜元閻現在所在的豪華會所中,偌大的會所房間隻有他和強子兩個人。剛才強子拖著袁粉出去的時候,夜元閻就已經將紙袋裏麵的照片拿出來看了。此時此刻那些照片被扔在了會所沙發前的茶幾上,散了一大片。
照片上麵有吉心在袁家老宅附近的一個ATM機旁和李亦澤擁抱哭泣的場景,也有李亦澤攬著吉心站在那座嶄新的婚房別墅的大門前,兩人比肩而立,站在斜陽的光線裏,說不出的溫馨和睦,還有財團大廈的門前,李亦澤的手搭在吉心的肩膀上,像是在安慰她什麽,而她也沒有拒絕。
還有一張照片是一家藥店門口,吉心站在李亦澤的車子旁,車窗裏麵伸出一隻男人的手,手裏拿著一打現金,而吉心居然伸手去接。夜元閻就是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心裏異常的氣憤,剩下的照片也不想看了,一氣之下將一大照片全都扔到麵前的茶幾上。
男人兩側臉頰的咬肌緩緩咬緊,本就剛毅的臉龐輪廓此刻顯得更加棱角分明,身體裏不斷散發出冰冷和狠戾。
她是沒有錢還是怎麽地,這麽聽話的去花別的男人的錢?先不說結婚的時候她爸爸給的嫁妝錢,就是前些天讓她給袁逸準備生日禮物,轉到她賬戶的一百萬也足夠她這幾天的開銷。她竟然公然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之後還心安理得的花別的男人的錢!
夜元閻知道報仇的遊戲已經全部落幕,他和她之間所有的關係也都該解除,當初走進袁家的時候不過就是當成一場遊戲來玩的。他夜元閻不需要老婆,不需要任何的負累,不管是黑道還是商場,一向殺機四伏,一個人才能靈巧應對,他討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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