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海邊開去,穿過一座寬闊的橋梁,便來到了他闊別幾月的閻島。熟悉的橋,熟悉的島嶼,熟悉的花園,熟悉的別墅群,熟悉的島上的叢林,和從前他每一次在外麵感覺累了,回來時看到的一樣。
也許他可以和從前一樣的,回到閻島睡上一覺,就又可以重新麵對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務,重新開啟新的遊戲了。
車子在閻島上最氣派的一座別墅前麵停了下來。整棟別墅被周圍自由生長的植物掩映著,這段時間倩姨獨自一人住在這裏,她喜歡清靜,一定不會找人來修剪,若不是別墅前麵的園林裏麵的燈柱亮著,樓上一些房間的燈也亮著,還真會讓人以為這島上無人居住。夜元閻推開車門下了車。
來到別墅一樓的大門外,門上裝了人臉識別裝置,不待他靠近就開了門。他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合上。
半夜時分,房子裏麵一片沉靜,靜得可以聽見自己踩地地板上得腳步聲。倩姨這一會兒肯定是睡覺在,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早睡早起。夜元閻為了不打擾倩姨休息,摸著黑朝樓梯走,冷不防的險些撞到一根室內圓柱上。
他抬手扶住柱子,有那麽一瞬間的陌生感,他竟然忘了這裏有一根柱子了,他的腦子裏竟然還想著和她一起住過的那套別墅裏麵的布局。那套別墅是最新設計,室內沒有柱子。可是在閻島這裏才是他的家,不是麽,為什麽連這裏都感覺陌生了呢。
夜元閻眼睛在這段時間裏麵已經適應了黑暗,他繞開柱子,上了樓梯。朝著他的房間走去,推開房間的門,拍開牆上的開關,整個房間頓時一片明亮。房間很寬敞,也收拾的非常幹淨。他走到床邊,躺了下來,從前也在這張床上麵睡過,可是今天忽然感覺不太對,他伸出手去在身旁的床麵摸了一下。
他知道他又回到了從前的狀態,身邊不可能會有女人。孑然一身,不會相信任何人,居高臨下,用近乎冷酷的殘忍對待自己,也對待別人。
如此躺了一會兒,適應了周遭的環境,也適應了他重新回到原來的生活軌跡的現實,他坐起身來,朝浴室走去。
洗了澡,換了睡袍,關了燈,在床上躺了下來,開始睡覺。回到原來的生活軌跡上以後,心漸漸的冷了下來,也許他可以把前些日子和她發生的事情當做一場夢。夢醒了,他還是從前的他,從未變過。
暗夜無聲,時間卻在緩緩流失。新的一天早上來臨的時候,注定了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成了曆史。
夜元閻是睡到自然醒的,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多長時間,沒有這樣子的睡過了?是不是心中積壓多年的仇恨報了之後,神經就開始放鬆了?他揉了揉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來到浴室裏麵洗漱了一番,沒有換衣服,直接穿著睡袍下樓來。
廚房半透明的推拉門裏麵依稀可以看到倩姨忙碌的身影,夜元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仰麵靠在沙發的後背,閉著眼睛,似乎沒睡飽一般。
倩姨拉開廚房的門,端著早餐走出來,放到夜元閻麵前的茶幾上,順勢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和藹地開口:“我看到外麵停著你的車,就知道你也孩子回來了。這段時間都做什麽去了?還知道回家來?”
夜元閻維持著仰麵躺著姿勢沒有動,嘴上緩緩地說:“倩姨,我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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