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她在他的手上,栽了一個致命的大跟頭,同一個地方,她不會再栽倒第二次。
男人緩緩地吐出香煙來,開口說:“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二十一年前,那時候我五歲,我家裏也是做企業的,而且還做得相當不錯。一家三口,過得平靜幸福,是袁正明,是你那人麵獸心的爸爸,嫉妒我家的企業做得好,背地裏買通黑道的人,殺了我爸,然後一幫子人淩辱了我媽,我媽投海自盡,至今都沒找到屍體,你說說看,你爸爸這樣的惡人,有資格下葬嗎?”
吉心臉上的仇恨和木然,有了一絲鬆動。她最大的反應是不相信。袁粉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爸爸都包容了她,對她那麽好,爸爸是個善良的人,怎麽能做出那樣的壞事?
夜元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一步步的緊逼到吉心的麵前,微微眯起眼睛,睨著她:“你這是什麽表情?不相信?我夜元閻手上沾過無數的人血,可也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你爸爸當年做下那樣的惡事,就該遭到報應!我說他是罪有應得,都還算是留了口德的!”
吉心別開臉,不想正視他的眼睛,看著病房牆壁的牆角,開口說:“若是我爸爸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他死在你手上,也算是贖罪了。但是所有的事情,我不會聽你紅口白牙胡說一通,我自己會去查清楚的!”
他的演技她是領教過的,她是再也不會相信他的。
“查清楚?就憑你?”男人再次不屑的笑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呆在這裏別亂跑,我或許會賞你一口飯吃。離開了這裏,就憑你?也想查清楚二十一年前的事情?”
吉心很是厭惡地推開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後退半步,倔強地回答:“事在人為,隻要我想,我一定能查清楚我爸爸當年的事情。”
“是哦,我怎麽就忘了你勾引男人的本事是一流的,隻要你想,有的是像李亦澤那樣的傻子為你奔走賣命的吧?”男人的眸子裏滿是嘲諷的笑意,不過很快地那幾絲笑意,變成了幽深的寒意。
他抬手卡住她的下巴,逼近她略微蒼白的臉龐,一字一句地說:“我勸你最好打消了這個念頭,不然你勾引一個,我就滅一個!你和我的結婚協議還在生效,你的男人,隻能是我!”
吉心厭惡地看著他,用力掰開他的手指,回應了他兩個字:“無聊!”還真以為別人都和他一樣,吃著碗裏瞧著鍋裏,表麵上和她結婚,背地裏卻和袁粉不清不楚。
男人最後冷笑著瞥了吉心一眼,抬腕看了下時間:“今天就到這裏,你好自為之,不要逼我下狠手。”
一個朝三暮四的女子,他才懶得和她廢話。
吉心也沒指望他能說出什麽好聽的話來,看著他走出病房後,吐出一口氣來。原來和他說話是一件這麽累的事情,比圍著運動場跑圈還要累,身心疲憊。
她在病床上躺了下來,閉目養神,心裏默默地想著剛剛從他的嘴裏聽來的事情。原來他這麽做的動機竟然是為了給他的父母報仇,假如爸爸真的做了他說的那樣的事情,那麽爸爸這次的死也算是贖罪了。
可是她就是不相信自己的爸爸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其實這樣的心思很好理解,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自己的親人是好人,做的都是好事,沒人會相信自己的親人是個壞人。吉心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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