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護士想了一下:“你想吃什麽?應該都有吧。”
吉心踢了鞋子,在床上坐了下來,身子往後靠在鬆軟的枕頭上,開口說:“我要吃鮑魚,海參,魚翅,燕窩,哦對了,還有那個什麽……魚子醬。”
護士有些驚訝,剛要說什麽,吉心堵住她的話:“我就要吃這些,而且要味道好,不能隨便拿東西來敷衍我,你聽好了,以後我每天吃這些!”
護士雖然驚訝,可是也不好拒絕,因為想吃什麽就做什麽,是閻少說的原話。現在這個病人想吃這些東西,她一個小護士也不能說不給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吉心看著護士走開了,舒展開身體躺在床上,心裏淡淡的歡喜,她倒要看看,他能有多有錢來讓她胡鬧。想關著她是吧?她就吃窮他!
不出半個小時,護士果然推著一個移動餐桌走了進來,桌麵上的剔透精巧的蓋子一個個的揭開後果然是一道道精致奢侈的菜肴,而且還做得色香味俱全,整個病房瞬間溢滿了飯菜的香味,讓人食指大動。
吉心從床上爬了下來,草草地穿了鞋子,來到精致的餐桌旁,難以置信地開口:“真的是給我準備的?”
護士莫名奇妙地看了吉心一眼:“是啊,這不是你點著要吃這些東西嗎?你該不會是耍著我玩的吧?”
“沒有,沒有!”吉心拿起桌麵上放著的筷子,扯了一張凳子過來,坐了下來。嚐了一口,果然美味。這才叫好吃的嘛,前些天吃的那些病號飯早吃膩了。
見吉心吃的開心,護士這才放心地走開。心裏忍不住疑惑,這個女人是閻少親自帶回來的,又是閻少親自關照她想吃什麽就給她做什麽。可是自她手術後閻少就再沒來見過她,除了上次她主動要求見麵。這之後閻少就再沒過問過她。
這個樓層的幾個護士常在一起議論,這個袁小姐和閻少到底什麽關係呢?說關係好吧,這都半個月了,才隻見了一次麵,就那一次見麵閻少也是冷著臉離開的,可見相處的並不好,說沒有關係吧,偏又是閻少火急火燎的親自把她抱進這棟醫療大樓的。
吉心當然不知道這些護士在背後對她的議論,她一頓飽餐後在床上躺了,打著飽嗝睡大覺的感覺真不賴。有那麽一瞬間她真想勾銷掉從前的記憶,像一棵植物一樣的簡單的活下去,該多好。
第二天,依舊是如此好吃好睡的供養著,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亦如是,第六天的時候,吉心有些膩味了。
托著腮幫子坐在餐桌旁,拿筷子倒騰著盤子裏麵的鮑魚,她以為天天這樣可著最貴的東西吃,會把他給吃窮,可是顯然這樣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莫說是夜元閻了,就是來送餐的護士也都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什麽鮑魚魚翅,在他們的眼裏,也不過就是一盤菜,不值一提。
深深的無力感爬上心頭,吉心感覺自己渺小的可怕,夜元閻可以輕而易舉的毀掉她的所有,而她卻沒有一丁半點的辦法去報複他。她使出的招數根本就打不到他的身上就被化解掉了。
沒精打采的吃了午飯,吉心依舊爬到床上睡午覺。按道理這幾天這樣的好吃好睡,應該長出幾兩肉來的,可是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都能數清楚身上肋骨的數量了。身體被心中的絕望和蒼涼連累得消瘦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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