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李亦澤給廢了,他夜元閻三個字就倒著寫!
男人從辦公司裏麵走了出去,渾身的冷凝肅殺,整棟大廈裏麵沒有人趕靠近他身邊五米,夜元閻坐了他的專屬電梯,一路下樓來,取了車子就朝暗龍城趕去,他記得當初他和袁吉心的結婚證所在了他在暗龍城中休息室的保險櫃裏。他要和她離婚!今天就離!
可是既然要離,就要離的幹幹淨淨,他記得當初還簽了一份結婚協議,這份協議才是大頭,不解除這份協議他就和她就一直都是夫妻關係。回想起來,當初那份協議被袁正明給拿走了,這麽說想要拿到那份協議還要去袁家老宅一趟。
想到這裏,夜元閻果斷地調轉了車頭,朝著袁家的老宅子開去。
袁家的老宅大門緊緊地鎖著,經過那天晚上複仇,袁家的人早散了,這個宅子裏麵再沒有任何人了。
夜元閻將車停在大門外,走到門外,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段鋼絲來分分鍾就開了鎖。這黑道上的人,幹著玩命的勾當,哪一個不是有著幾把刷子,何況這位教父先生。
推開大門走了進去,朝著宅院裏麵的小樓走去。
時間剛剛走過正午,初秋的中午陽光有些烈,夜元閻剛毅如鐫刻的俊朗臉孔上,掛著細膩的汗水,身上質地上乘的亞麻襯衣的衣袖隨意地卷到手肘,穿過花園裏麵因為無人修剪而瘋長得很是茂盛的植物,走到別墅小樓的大門外。
當他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從小樓裏麵走出來的時候,已然是黃昏時分了。似乎是有些疲倦,他從袁家老宅出來後,開了車直接回了暗龍城。
卻說吉心坐了李亦澤的車回來小區之後,上樓,回房,然後再不想外出。原本彩色多姿的生活,現在卻突然變成了黑白色。
吉心回房後洗了澡,換了身幹爽舒適的家居服,盤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麵看電視,一麵看著鬱錦對著今天新送來的蔬菜水果琢磨著今天的晚上該做什麽菜?這都餓了一天了,晚上說什麽也得做一頓大餐!
愛宅的人們,都知道宅在家裏的時候吃飯是極不規律的,想來鬱錦一定是白天沒怎麽吃飯,這一會兒快晚上了,餓到不行了,才想要好好地做一頓飯。
吉心忍不住丟下手裏的電視遙控器,走到鬱錦的身邊,幫著她整理今天新送來的這一批蔬菜水果,這丫頭也真夠懶的,什麽樣子送來就還什麽樣子放著。耐放的菜先都放進冰箱,容易壞掉的菜今晚就可以先解決掉。
吉心一麵整理冰箱,一麵對鬱錦說:“昨天的晚飯你做的,今天的晚飯我來吧。”
鬱錦開始洗菜了:“不用了,你今天出去逛街了,肯定很累,你歇著吧,我來做飯,我在家看了一天的電影,也該找事情做一做放鬆下眼睛。”
吉心關上冰箱的門,整理了一遍廚房,看到鬱錦開始切菜了,靠在廚房的玻璃推拉門的門框上,忽然就想來,上一次自己一心的想要給他做頓飯,後來切到了手……吉心抬起左手,看到上麵的傷痕還沒有徹底消失,曾經,她以為可以和他生活一輩子,曾經她對他怦然心動,神魂顛倒。
現在想起來,確實一個大大的笑話,什麽燭光晚餐,什麽不想演戲,全都是他設好的局,就等著她沒頭沒腦的鑽進去,然後再緊緊地勒住她的喉嚨,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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