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呆在這裏了。讓你怎樣,你就得怎樣!”
吉心別過眼睛,不想理他,現在她連和他爭吵的力氣都沒了。
男人抬手在她臉上拍了拍:“去洗澡,洗好了過來取悅我。”
剛好吉心也想找個地方安靜下,於是坐起身來朝浴室走去,打開開關,蓮蓬頭頓時噴出溫熱的水來。她哪裏有什麽心情洗澡,不過是想找個地方放肆地哭一哭罷了。她以為孩子沒了以後,她就真的一無所有,失無所失了,可是今天連李亦澤也沒了。
今天的事情,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她什麽都顧不上了,抱膝坐在地麵上失聲痛哭,蓮蓬頭裏麵噴出來的水柱澆在頭上身上,分不清哪是淚水哪是噴頭裏出來的洗澡水。她將自己蜷做一團,想要流幹所有的眼淚一樣拚命的哭,整個世界,變成了一片黑暗的死海,毫無生機……
夜元閻打開浴室門的時候,看到了正是她無措地蜷成一團坐在噴頭下麵肝腸寸斷地痛哭的樣子,心中某個地方突然就軟了下來,他伸手關了蓮蓬頭的開關。然後一聲不響地走開了。走出這個套房的大門,然後乘電梯,去了其他樓層的,他的休息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夜元閻略微有些煩躁的站在窗前,一手叉腰,一手夾著一根煙,有一下沒一下地抽著,嫋繞的煙霧襯得他的五官近乎妖孽,身材很是完美,在落地窗旁被外麵透進來的陽光拉出一道俊俏的身影了。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強子走了進來,在距離夜元閻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閻少,您找我?”
夜元閻將指尖的煙頭丟在地上,一腳踩滅,同時很是清冷的聲音開口問:“昨天,你看到的,他們兩個到底有沒有苟且?”
人一生氣或者一上火就難免失去平時的睿智,他因為看了那張李亦澤抱著吉心接吻的照片後火冒三丈,猜到他們兩個肯定不幹淨,剩下的照片看都沒看就丟進碎紙機裏麵碎掉了,可是今天酒店裏麵,她說她和李亦澤是清白的。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她到底清白還是不清白,問問派人跟蹤她的強子不就全知道了?
強子如實回答說:“閻少問的她和李少爺的事情嗎?他們兩個除了車裏親上了之外,一直都沒有發生其他的事情。這兩天她雖然都住在李少爺買的房子裏,可是李少爺卻住在李家別墅裏,而且她好像挺反感李少爺,根本就不給他機會接近……”
強子說的她,就是吉心了。
夜元閻歎了口氣,轉身離開大幅的落地窗,走到休息室中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剛才強子說的話,他聽的清楚明白,她和李亦澤是真的清白。他忽然覺得今天的自己很可笑,多少年了沒有做這樣的傻事了。他,堂堂的非正道上的教父,就因為看了幾張照片,然後就帶著人氣勢洶洶的衝到酒店去搶人。
他不想自己這一刻的狼狽被人看到,抬手擺了擺讓強子出去了。
強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乖乖地退了出去。
夜元閻在房間裏麵獨坐了十多分鍾,理清了自己的思緒,站起身來,打算回去一趟那個套房。心頭的無名火消了,理智也恢複了,他又是那個強勢霸道,陰毒很辣,凡人近不了身的閻少了。
浴室裏麵,吉心還在一抽抽的哭泣,眼睛腫得什麽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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