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高檔得不得了的沙發上,連沙發配套的抱枕觸感都不是一般的柔軟呢。讓人一挨上去就舒服得想睡覺。實際上她著實閉著眼睛眯上了。
半睡半醒的時候,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隻聽得一個還算是熟悉的聲音在喚:“吉心小姐?”
吉心眯得不沉,聽到這有人在叫自己,立刻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麵前站著的赫然是小夏!這不是從前她小家裏麵的保姆嗎?
小夏見吉心醒來了,拿出一個存儲卡來遞到吉心的手裏,開口說:“閻少讓把這個交給你,說你看了裏麵的內容後就會安心了。”
吉心接過存儲卡,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問了:“這個裏麵的內容要怎麽看?”
小夏聞言轉身走開,不知道從哪裏拿了個數碼相機,將存儲卡塞了進去,開機後找到視頻文件,點了播放,放到了吉心的眼前。
吉心看到了,看到了相機裏麵播放的李亦澤在醫院裏麵從急救室裏麵被推出來,胳膊上纏著雪白的繃帶,其他的地方都好好的,果然隻是傷了胳膊。畫麵切到病房裏麵,李亦澤躺在病床上,床邊圍著李董事長,李夫人和李亦雅,一家子人總算團聚,李夫人的眼睛都快要哭紅了……
看完李亦澤的情況後,視頻裏麵又出現了李凡的婚禮現場,還是那個宴廳,不同的是視頻裏麵的那個宴廳裏麵坐滿了賓客。當然了還有新郎和新娘,兩人正在證婚人的麵前舉行婚禮。其樂融融,說不出的喜慶。
看完了整段視頻,吉心這才安心下來,將相機還給了小夏。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小夏能出現在這裏,絕不是偶然,她根本就是夜元閻得人。難怪當初夜元閻要找借口將爸爸給找的保姆送回了袁家老宅,不就是為了安插自己的人進來麽。
也是啊,他是來袁家複仇的,怎麽可能放一個信不過的保姆在家裏呢?
小夏收好了相機後,重新來到吉心的身邊坐了下來,開口說:“吉心小姐,這裏娛樂設施也有不少,你要是覺著無聊,我帶你去玩玩吧。”
聽聽,稱呼都變了,以前小夏還叫她一聲太太的,現在直接變成了吉心小姐。吉心勉強地笑了一下:“不用了,我就呆在這裏就好。”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好像已經快要傍晚了,不早了呢。
小夏也沒有勉強,站起身來說:“吉心小姐,有什麽事情按房間裏麵的按鈕就好,我會來幫您解決。”
說白了吉心住在這裏,小夏還是她的保姆,然後夜元閻不忙事情的時候,興許還會過來。事情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還是他和她住一起,還是小夏做保姆,可是看似相同的表象下麵,已經發生了質的不同!
吉心不是“太太”了,變成了吉心小姐,夜元閻不再是“先生”了,變成了閻少,而他們住著的地方也不再是當初的那一套婚房別墅,變成了這套奢華卻沉寂得讓人窒息的套房,從前他是她家的上門女婿,現在她是他地盤上的嬌客。這不是質的不同是什麽。
吉心擺手,讓小夏出去了。她自己則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一旁,活動著脖頸,這在沙發上歪了一會兒,險些扭了脖子,看來有句老話說的是很對的,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這裏就是再奢華再闊氣,到底也不是她的家。她忽然很想知道自己的家到底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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