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眼花朝病房中配套的洗手間走去。昨天不知道掛了幾瓶水,這個時候肚子快被尿液憋壞了。
夜元閻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頭發有些散亂,穿著鬆垮垮的病服,沒精打采的朝著洗手間走去的女子,明明一副枯草朽木的憔悴樣子,卻生出別樣的嬌柔嫵媚味道,他覺著自己定是被她給迷住了,可是明明被下藥的是她而不是他。心裏突然就生出一種別樣的情緒來。難道說他真的愛上了她?
吉心從洗手間裏麵出來的時候一身輕鬆,縱然身子骨還是酸酸軟軟地累,可是身體裏麵廢物全都排了出去,感覺很是輕鬆。她看到房間站著的夜元閻,黑色的襯衣,配著黑色的西褲。對於別的人來說,能把一種顏色穿出味道來,已經很是難得,可是他卻能把不同的顏色的衣服都穿出不同的味道來。
這已經不是難得了,這是一件近乎妖孽的事情。比方說他現在穿著黑色的襯衣,就顯得無比的冷酷,堅硬,而從前他穿著白襯衣的時候,竟然會不經意露出幾分雅致和清高。
人的思維的速度有時候很快,有時候卻快得近乎跳躍,吉心上一秒還在想著他穿衣服的味道,下一秒就跳躍到和他白天裏,哦,不對,應該是昨天,和他瘋狂纏綿的事情。無休無止的激烈交纏,長達五六個小時,他在她的身體裏忘情的聳動的激烈節奏,她現在居然還清楚的記得。
身體雖然在藥物的作用上逆天了,可是意識上還是有記憶的。
天呐,現在整個病房裏麵就隻有她和他兩個,窗外的天色已經亮了起來,清晨略顯暗淡的天色將房間襯托得有點壓抑,你讓她怎麽好意思在這樣的氛圍裏和他獨處?本來還算輕鬆的腳步,因為想起了昨天近乎荒唐的胡天胡地,頓時羞得挪不動了。
夜元閻見她不動了,以為她哪裏不舒服,幾步就走了過去,托著她的胳膊問:“怎麽了?要不要叫一聲?”
九月下旬的天氣還不冷,她身上的病服並不厚,隔著薄薄的布料就能感覺到他手心裏的溫度,她本來就在害羞,現在這麽近的靠近他,頓時就臊得不行。連帶著說出來話也低若蚊蚋:“沒事,沒事。”
夜元閻還是固執地扶著她回到病床邊躺了下來,細心地給她蓋好了被子,叮囑她說:“好好睡,到時間了會有人來給你送飯。”他想起來,今天早上那幾位長老要離開華夏國了,按規矩走之前要來見他這位教父大人一麵,所以他不能在病房裏久留。叮囑了她幾句後,就走出了病房。
他前腳走開,她後腳就鬆了一口氣。這都是怎麽了,為什麽見到他要羞成這樣?昨天那是袁粉給她下了藥,又不是她自己心甘情願那樣的。再說了,爸爸死在他的手上,這一筆賬還沒有和他算呢,他這個沒有良心,狡猾狠毒的男人,自己看到他應該恨他才對的,為什麽要為了肉體上的一些事情而難為情?
可是,就是控製不住了,看到他,心裏就亂,一亂就開始胡思亂想,一想到那些荒唐的肉欲纏綿就害羞,一害羞心裏就更亂了。
吉心再次躺回到床上的時候,就睡不著了,腦子裏一盆亂糨糊一樣的,一會兒理得清,一會兒就理不清了,好不容易理清了,不知道哪根筋動了一下,就又理不清了。天呐,她感覺自己快要被自己折磨得瘋掉了。
再次從床上爬起來,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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