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勁的往邊上挪。有多遠,離他多遠。夜元閻取了藥膏後,扯住吉心的胳膊:“過來,掉地上有你疼的。”
“鋪又不高,掉地上就掉地上,你走開啊!我自己有手,不需要你幫忙!”吉心一個勁地躲他,大有任憑掉到地板上也不要被他占便宜的氣勢。
夜元閻沒耐性和她磨蹭了,拉著她胳膊的手一個用力,就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下。
看看夜元閻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再看看吉心嫩似藕節的胳膊,兩個人的人力氣懸殊不言而喻的。
他將她壓在身下,動作很是利落地定住她的身體,一手捉住她的雙手推到頭頂,然後給她塗藥……
吉心動彈不得,隻能氣鼓鼓地看著他:“欺負一個弱女子有意思嗎?有能耐找個男人對著幹啊。”
一麵抽動手指,一麵和她鬥嘴:“我找男人做什麽,我又沒有什麽特殊嗜好。”
“忍一忍,還是有些腫,等過幾天了再給你。”他居然還好心的安慰她。
吉心忍不住了,嗬斥回去:“滾一邊去,誰要你啊!”說得她多磨迫不及待,耐不住寂寞似得。
他撩撥了一陣,似乎感覺沒意思,起身去洗了手之後回來臥室,關了燈,終於算是消停了。
也許是他的技巧太好,也許是藥效真的不錯,總之吉心上完了藥後便舒舒服服地睡著了。人家小兩口睡前運動一下助於睡眠,她這是睡前被他挑逗一下,也有利於睡眠。
第二天沒睡懶覺,他醒了起身的時候,她也醒了。還不是因為昨天太無聊了,下午睡了一下午,瞌睡都睡光了。
夜元閻洗漱完後,來到臥室,一麵穿衣服,一麵對吉心說:“今天開始,晚上我就不過來了,有要緊事,你自己記得上藥。”
“切,臭人!”吉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他穿好了襯衣,開始往身上套褲子,不論是身材還是衣服都是一級的棒。
吉心偷偷的那眼睛瞄他,心裏想著,這男人真的是占盡了天地靈氣,怎麽哪哪兒都長得這麽好啊。他說他今天晚上不來了,該不會要出去私會女人吧?是啊,他的女人,自己知道的都有兩個,不知道的指不定有多少。
想想覺得不值,自己於他來說不過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吉心收回目光,起身走到臥室的窗子旁,不再看他,他愛怎樣怎樣,總有一天自己會和他算清楚所有的賬目,然後,塵歸塵土歸土。
夜元閻穿戴整齊後,走到吉心的身邊:“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吃飯,實在無聊了就讓小夏給你說說話,喝喝咖啡,聽聽音樂都可以。等我忙完這幾天就來陪你。”
吉心淡淡地答應,她哪裏有什麽心情喝咖啡聽音樂,她爸爸都還沒有入土為安。
夜元閻看出來她的疏離,和殺父仇人一起生活的別扭,他早就嚐過。他和她之間的疙瘩,以後有時間慢慢解,現在不是說事的時間。他捏了捏她的臉,開口說:“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說完後走出了房間。
吉心看著他離開後,歎了口氣。照顧好自由又有什麽用?很多時候,人活著就是為了承受悲傷,如此,好還是不好又有什麽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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