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是她心中埋藏著的仇恨,僅僅是那些個拘留判刑什麽,絲毫不解恨啊。
凍庫其實是在一棟樓下麵的地下室,大樓的門廳外麵,停著一輛類似運鈔車那樣的帶著貨廂的車子,比運鈔車要大一些,比一般的箱型貨車要高檔不少。貨廂的後門打開,吉心看到裏麵赫然拜訪著一口棺木。還算他夜元閻的良心沒有完全泯滅,看到這口上好的棺木,吉心覺著心裏稍安。
有了這口棺木,總比將她爸爸直接當貨物一樣的拉去殯儀館的好吧。
吉心想要跟著那幾個黑衣保鏢一起去凍庫,可是被他們給攔住了:“外人不得入內,我們會把遺體抬出來的。”
吉心正要表示不答應,隻見那幾個黑衣保鏢從口袋裏扯出白布條綁在胳膊上,這表示他們在為死者帶孝,表示內心的尊敬。吉心便沒再開口,在外麵等著就等著吧。誰知道那凍庫裏麵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麽東西呢。
遺體上麵蓋著白布,白布的下麵可以看到壽衣的衣角,原來那幾個保鏢剛剛進去的時候已經幫著遺體把壽衣給換上了。吉心現在也沒能耐去計較死者的壽衣該誰來穿,隻想著能有人幫著給爸爸把壽衣穿上就很好了。
遺體被抬進貨車的後車廂,車廂的體積不算小,所以就貨箱裏麵將遺體裝了棺材。吉心想要守在棺材旁,可是那幾個保鏢將她推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然後將貨車的貨箱門關上。
吉心很是不情願的上了轎車,看到車座上放著一副爸爸的遺像。她將遺像捧在懷裏,坐了了下來。然後司機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啟動了車子。朝暗龍城的大門開去。
車子一路開到迎瑞市的殯儀館,那些個黑衣保鏢們身上的黑色西裝,出現在任何的場所都顯得突兀,可是出現在殯儀館裏,卻是這樣的協調。以至於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門都以為這些黑衣保鏢們都是吉心的家人親戚前來送葬的。
吉心也懶得解釋,任他們將遺體從棺木中抬出來,然後在殯儀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壽衣上怎麽弄,手裏放什麽,嘴裏又含什麽。繁瑣的程序各有講究。吉心卻沒心思去聽,她終於看到了爸爸,隔了兩個多月,她終於見著爸爸最後一麵了。眼淚止都止不住,嘩嘩地往外流,心理麵像是被醋泡,被刀絞一樣的酸楚疼痛。
這場葬禮,吉心是主辦人。盡管那些黑衣保鏢人手比較多,可是不少的事情還是要來請示她。這是吉心第一次主辦一件事情,第一次當家作主拿主意,從前她都是聽比人的,或者說依賴著別人。就是上一次楚阿姨的葬禮,她也是依賴著李凡他們,他們怎麽安排她就怎麽做。
可是這一次不同,她沒有任何的人可以依賴,她要自己安排事情,自己拿主意,自己主宰她父親的葬禮。
終於遺體被焚化了,成了一堆的骨灰。如此殘忍而又真實的現實,衝擊著吉心的每一根感官神經,這是她父親的安葬儀式,又何嚐不是她對她自己的人生,獨立自強的宣誓。她想著從前的自己到底是太弱小,才麵對親人的慘死一點辦法都沒有。從今往後,她必須要強大起來。再不要受任何人的欺負!
若是從前的吉心,莫說是看著這一堆骨灰了,就是看個恐怖電影都能嚇得大半個月睡不踏實。可是今天的吉心,穿著一身內斂沉穩的黑色風衣,頭戴白花,一點點的將她爸爸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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