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昨天她吐完血臉色慘白地躺著的時候,是身體快要死了,心裏卻還活著,因為那時候的她心裏還會痛,那麽現在,她的身體活了,心卻已經死了。麻木的任他如何對她都無動於衷了。
懷裏抱著這麽一個麻木得隻剩下仇恨的女人,絕對不會舒服不到哪裏去。夜元閻在一片夜色中掀了被子,下床來,來到客廳裏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伸手從茶幾的抽屜裏麵拿出一支煙來,可是卻是連抽煙的心情都沒有,他將煙丟回原處,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出去。
“強子,去給我找一個人……等一下給你發簡訊過去……要盡快。”說完後掛了電話。
有沒有嚐試過,認定了十幾年的目標,卻原來隻是個假象;有沒有這樣的空洞,原以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一朝完成之後,卻發現接下來不知道還可以做什麽了。
吉心開始懷疑了,懷疑夜元閻根本就是殺錯了人,懷疑她爸爸根本就不是夜元閻當年的仇人。可是事情過去了那麽久,她找不到證據和線索,隻能開口試探一下他。這一試探卻讓夜元閻的心裏更加空洞,若是籌謀了十幾年,尋錯了仇,那麽他的人生也真夠荒誕的!
夜元閻這樣剛毅堅定的男人,按理說是不會因為一兩句話而改變的。此時此刻他為什麽就心虛了呢,空洞了呢。這事情還要從那天他前去袁家老宅找他和吉心的結婚協議開始說起。
那天他看到強子寄過來的照片,照片上麵吉心和李亦澤又是擁抱又是親吻,這讓他感覺很是氣憤,不甘心就這麽被他們兩個戴了綠帽子,於是便想要和吉心離婚,他夜元閻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惹上這樣的憋屈的。
那個時候他的手裏隻有結婚證,想要辦理離婚手續,還要拿到當時簽的那一份結婚協議。於是就去了袁家老宅,去找那份被袁正明藏起來的結婚協議。
那天夜元閻找了好幾個房間,把袁正明生前住過的經常活動的房間都找了個遍。終於在一個上了鎖的小櫃子裏找到了他和吉心當時簽下的結婚協議,可是那個櫃子裏麵放著的東西顯然不止這麽一份薄薄的結婚協議,還有著其他的一些對於袁正明來說必要重要的文件和記事本。
夜元閻處於好奇,袁正明人都已經不在了,倒要看看他手裏還有什麽重要文件,整個袁氏財團都被夜元閻挖了個頂朝天,這個櫃子裏麵還能藏著什麽機密不成?
夜元閻大致翻看了一下櫃中的文件,不過是一些過期了的東西,頂多就是記錄和見證了袁氏一步步壯大起來的輝煌時刻,上市的時候,麵對金融風暴沉穩應對的時刻,新舉措收到成效的時刻……等等的。
看來袁正明對於袁氏是傾注了許多的心血,將見證袁氏這些年來每一步的成績的文件都收錄進了這個小抽屜。可是這些東西看在夜元閻的眼睛裏卻是廢品,一錢不值。他草草地翻看了文件之後,注意力就來到了這個厚厚的記事本上。
一指厚的黑色記事本已經都用完了,夜元閻隨便翻看一下,多半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字跡,一兩個短句子,記著日常事務,提醒自己什麽時候做什麽事。
夜元閻覺著沒什麽價值,隨便翻了幾下子就要放回原處,可是不經意間就發現了這個用來零散的記錄日常事務的記事本裏麵有好幾頁紙上麵居然有書寫工整的大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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