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夜元閻走到走廊的盡頭,抬手推開了這間高檔會所的房門,走了進去,吉心跟在他身邊,和他一起走了進去。房間裏麵的光線比外麵走廊的光線要亮一點,房間裏麵坐著幾個人,U形的寬大沙發上,坐著三個人,還有幾個端著酒杯在角落的暗處站著喝酒。一時之間也數不過來幾個人,大約七八個人的樣子。
夜元閻走了進來,沙發上坐著的三個人立刻站起身,空出沙發來,很是恭敬的和夜元閻打招呼:“閻少。”
夜元閻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淡淡地開口:“都坐吧。”
七八個人聞言立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好在這間會所麵積夠大,沙發也夠大,幾個人同時落座也沒什麽問題。一堆男人中間,吉心感覺有些別扭,好在她是坐在夜元閻的身邊,這男人身上的氣場足夠強,相比之下,她就在這個房間就可以忽略不計了。和做擺設的花瓶沒什麽兩樣,可以不予考慮。
氣氛安靜下來後,夜元閻開口直接切入主題:“今天晚上讓各位在這裏碰麵,是要說一件事情,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那些個下屬們,全都麵色沉靜,等待著夜元閻的下文。上一次因為軍火生意從國外趕來的幾個長老是夜元閻的權臣的話,那麽眼前的這幾個人便是夜元閻的近臣了。一手帶出來,鐵打的感情,禍福與共的近臣。
“暗龍城裏麵混進了內鬼。”一片沉寂之中夜元閻緩緩開口。敲進每個人的耳膜,也驚住吉心。這麽森嚴的暗龍城裏麵,居然也會混進去奸細?
說到這裏,整個會所安靜得能聽見人們的呼吸聲。終於一個沉不住氣的近臣開口了:“閻少,不可能吧,我覺得好好的啊,沒什麽異常。”
然後另一個近臣接下話茬:“你這個粗人肯定看不出來異常,等連你都看出來異常了,估計就離火並不遠了!”
“是啊,閻少說的話從來不會錯,你們都別嚷了。還是聽聽閻少怎麽安排吧。”有人攔下了話頭。
然後會所裏麵就又安靜了下來。
夜元閻很是慵懶地往沙發後背一靠,緩緩開口:“這混進暗龍城的內鬼我自然有辦法給拔除,難就難在如何將這些內鬼的幕後主使給拔出來。”
“這還不簡單,找到那些內鬼了,嚴刑拷打,就不信他不招。”剛說話的那個被人笑做粗人的男人開口說。
夜元閻淺笑了下,沒有說話。他不說,有人替他說,在座的一個個子稍微矮點的男人開口了,回應那個粗人:“若是換做你派奸細出去潛到比你強很多的人的地盤上,你會找隨便就能供出你的人去嗎?”
“當然不會。”粗人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小個人男人攤了下手,這不就結了:“而且,就算是嚴刑逼供逼出來的答案,也不一定就可信,人呐,都狡猾著呢。”
“這……這樣的話,那要怎麽辦?我最煩那些個背地裏放冷槍的,有種真刀真槍的跟老子幹啊!”粗人果然說的都是粗話。
小個人男人不想再和那個粗人廢話了,轉頭看向夜元閻:“閻少,你看兄弟們都等不及了,這好久都沒事情練練手了,您就快些安排吧。”可見,在這個小個人男人的眼裏,找出那個安插奸細的幕後主使人,不過是個練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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